“哦？此話怎講？”婁萬杰語氣詫異，來了興趣。
“那魯塵心雖然失敗了，可這不代表我們計劃落空。”婁騰云淡笑道，“他如今已經沒有了選擇，全部退路都被斷絕。之前的那個提議......魯塵心不得不依附我天虎學派，一心一意為我婁家賣命。”
“云兒的意思......”婁萬杰皺眉，“就算如此，又能怎樣？這魯塵心實力算是不錯，可我天虎學派多他一個，少他一個，沒什么意義。他離開了萬象學派，就意味著失去了價值。”
“所謂的離開，只是口頭上的脫離。”婁騰云不緊不慢，“在妖圣宮那邊，這魯塵心，可還是萬象學派成員。”
“嗯？”
婁萬杰一怔，頓時恍然大悟。
“所以沒有退路的魯塵心，這一次，只要我們能協助他當上學派主，不僅是地盤吃到嘴里，就連萬象學派的傳承......我們也能到手？”
話說到了這份上，他要是再不明白，也就沒臉當這個派主了。
先前放在魯塵心身上的投資，助其爭奪派主，拿萬象學派的地盤作為交換。
和現在對于魯塵心的幫助，爭奪萬象學派派主。
看上去似乎是一回事。
實則不然。
前者只是單純的利益交換，魯塵心答應當上派主后，讓出現有萬象學派地盤，作為天虎學派的回報。
后者則是完全的吞并。
地盤拿走，傳承拿走，人也拿走。
人和物，全都歸天虎所有。
雖然妖圣宮有過規定。
嚴禁勢力和勢力之間沖突，廝殺，互相吞并，防止北地資源浪費在無意義的互相傾軋。
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架不住辦法更多。
繞開這個規定，鉆漏洞的法子數不勝數。
就像魯塵心，作為萬象學派候選派主，尋找外援爭奪派主，算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況且這屬于學派內部事務，妖圣宮也無權過問。
到時候只要魯塵心成功，名正言順的接任派主，然后選擇帶領學派‘自愿’全員加入天虎，任誰也挑不出錯來。
“父親智慧。”婁騰云微笑道，“所以我才會說，此乃雙喜臨門，天要興我天虎學派。”
“是極是極，不過這只能算是一小喜，能有云兒你這個好兒子，才是真正的大喜！”
婁萬杰看著婁騰云英明神武，運籌帷幄的模樣，發出了酣暢淋漓大笑，心中愈發滿意。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他自己才能有限。
能夠進入通玄，還是靠得大哥婁無咎資助。
不知耗費了多少靈丹妙藥，奇珍異寶，神魂出竅，凝聚意象，已然耗盡了他的潛力。
加上年齡已大，其實整個未來已經定型。
因此婁萬杰全部的希望，都放在兒女身上。
他當然不止婁騰云一個兒子，可其中最出色者，心性天賦最優異者，只有婁騰云。
婁騰云也是不負眾望，年紀輕輕便抵達了他的極限，比起婁無咎，也是不遑多讓。
一家雙通玄。
如此優秀的后代，怎能不讓婁騰云志得意滿？
如果能再將萬象學派吞并，助力天虎進入中三重體系，青史留名。
那他這輩子，也算是死而無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