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這個......”
韓易話音落下，春暉如頓時啞口無言，囁嚅了幾句，說不出話來。
煉心殿，幻真樓，以及介紹的其他場所設施，在曾經的萬象學派中，利用起來的效果確實不錯。
但這里的曾經......
往上推，少說也有十幾年。
早年間發生的那場大難，學派從中三重跌落后，這些有著不錯輔助效果的設施，就完全用不上了。
或者說，不是用不上。
是用不起了。
光一個煉心殿，每天的日常維護和消耗，就是一筆堪稱無底洞的開銷。
煉心殿、幻真樓、演靈場......哪一個不是燒錢大戶？
萬象學派降級成為下三重末流學派后，連弟子最基本的日常靈氣修行都供應不起，還會有心思關注這些？
該關的，不該關的，全部一股腦關門了事。
錢都拿來供應弟子修行資源了。
畢竟派中弟子要是連最基本的修煉都沒有保障，輔助效果再好，境界上不去，留著有什么用？
所以春暉如這一代的弟子，壓根就沒用過這些輔助場所。
所說的一切，都是她聽林暮回憶過去往昔的時候，暗暗記在心中。
一切只是轉述。
春暉如自己都無法確定，這么些年過去，大殿里的陣法無人維護，得不到靈氣滋養，是不是早就壞得徹徹底底也不好說。
“明白了。”韓易一看對方的表情，大概知道自己猜對了。
不過他對萬象學派的處境早有預料，當下也沒再說什么，只是微微一笑。
“師弟你不要多想。這些地方......只是表面看著......表面看著有些不好，其實里面都是沒問題的。”春暉如臉頰微紅，趕緊解釋，好不容易才來了一個新人，生怕被這么一番景象給嚇跑了。
“學派現在......只是有一時的困難，堅持熬過這陣子，等到資源充足之后，這些場所就會再度啟用......
如果修行上得到這些輔助加持......重現過去的輝煌......以我們萬象學派的底蘊，就算是在中三重學派中，也是上上之選......
所以......師弟有什么想法，不妨多觀察觀察，等到考慮清楚后再做決定也不遲......”
春暉如繼續說了一大堆，話里話外意思，就是勸韓易留下。
不過她這話說得磕磕絆絆，內容空洞，語氣發虛，似乎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己說的話，拿來勸人，自然是更加無法令人信服。
“沒事。師姐還是繼續說吧。”韓易輕笑道。“說一說重點吧，講一下目前能夠用到的。”
“呼......”
隨著話題轉移，春暉如顯然是松了口氣，她沉吟了下，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