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芥擺手:“沒關系。石牙統領那么喜歡打架,我就陪陪他。”
柬深深看著王芥,此人這么有把握?
石牙獰笑:“敢迎戰,有膽。只希望別到時候用黑帝特赦來威脅我饒命。”
王芥看向石牙:“放心吧,你還不配。還有,記得把偷我們的懷夢準備好。”
石牙厲喝:“我什么時候偷懷夢了。”
王芥不搭理。
安然低聲道:“大人,這怎么統計啊?”
王芥道:“很簡單,根據這次的收獲減去上供的,再減去煞統領以前的單次收獲,就能知道每次收獲懷夢被這石牙統領偷走多少了。然后根據時間推算收獲多少次,加起來就行。”
安然眨了眨眼,很想說這么算不對,因為懷夢每次產量不同。這次產量相當多。而且拿走懷夢的不止石牙統領一人。
但想了想還是沒說出來。
石牙怒喝:“王芥,你別算到我頭上,每次懷夢產量不同,而且很多都是煞統領送給我們的。何況煞統領時期的事與你有什么關系。”
王芥冷笑:“這我不管。你想打就得按照我的規矩來。怎么,就允許你大周天挑戰我這個百周天,不允許我百周天提點條件?”
“再廢話。我拆了你統領府。黑帝特赦,我什么不敢做。”
石牙還想說什么。但想了想,面露獰笑,“好。我認了。但此戰你死了可別找借口。”
王芥不在意。
柬本想阻止,但也沉默了。
如果王芥真死了。大不了這石牙陪命。而流螢叩碑傳承可就空下來了。
黑帝特赦是一種自保的權力,怎么用取決于被特赦之人本身。
王芥如果自愿一戰,死了沒人能說什么。
可若臨死前以黑帝特赦威脅,石牙也不敢真殺了他。想到這里,他又糾結了。到底該不該阻止。
安然統計出來了,給了個結果。
王芥看向石牙,“你這老小子偷了我們不少東西啊。相比起來,你爺爺的碑都不算什么了。”說著,將安然統計的結果扔給石牙。
石牙看了眼,眼睛都瞪圓了。
“這么多?”
“怎么?自己拿的心里沒數?”
石牙握拳,“好好好,只要你敢迎戰,老子認了。來吧。”
王芥笑了:“東西拿出來。不然死了我找誰賠償。”
石牙遲疑,這些根本不是他拿的。他拿的遠遠沒這么多。現在一時怎么取出這么多東西?
王芥也不急,坐下,喝茶,“少城主,一起喝一杯?”
柬看了眼石牙,默默點頭,坐下。
石牙帶著碑走了。
他回去拿東西。
此戰,他必須打。不光因為恩怨,更因為統領的尊嚴。自己這個老牌統領如果被王芥這個新來的壓過,不管因為什么原因,別人都會看輕他。將來還怎么混。
柬看著王芥:“王兄真有把握?如果你不想打,我可以阻止,絕對沒問題。”
王芥笑了笑:“少城主,石牙的人好像在無心城罵我。”
柬神色一整:“王兄放心,此事定會給你個交代。”
王芥看向柬:“流螢叩碑修煉條件特殊,我可不想每次修煉都有人找上門。勞煩少城主幫我找一些所需之物來。”
柬為難。
這怎么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