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芥療傷的時候。
瓊樓。
白真緩緩跪地。
白清越目光冰冷:“白真,你可知錯?”
周圍,一眾白氏族人平靜看著。
白真跪伏:“知錯。”
“自領刑罰。”
“是。”
白真走了。
有老者擔憂:“谷主,此事會傳開嗎?那朝雨并未見過神霓八式。應該無礙吧。”
有人反駁:“雖未見過,但肯定清楚神霓八式的厲害。白真不應該能攔住朝雨,靠的就是神霓八式,此事必然被朝雨記下了。”
“我們可以先傳出去。畢竟外界不少勢力獲得過百家之力。神霓八式出自百家之洛水,我們得到不是不可能。”
白清越皺眉:“不行,洛水與其它百家不同。稍有不慎就是大劫。”
眾人沉默。
半個月后。王芥走出院子,在舞婆婆指揮下又去洗了把澡才前往瓊樓,見到白清越。
白清越看他越發順眼。
“傷勢如何了?”
王芥道:“好多了。不算嚴重。”
白清越失笑:“還不嚴重?那和煦的劍氣足以秒殺任何一個百星境。即便煉星境挨幾下都重傷。你能這樣全靠自身防御強悍。看來修煉了什么煉體之法。”
王芥知道多虧不滅體讓自身根骨強悍,否則第一下劍柄就讓他失去戰斗力了。
回想起來,那和煦的數次攻擊都很詭異。
他戰斗習慣觀氣。
和煦明明沒有調動多大的氣,但攻擊卻強的可怕。而且數次避開時鳥,能提前預判。
即便到現在他都看不清此人。
“前輩,那和煦究竟如何做到的?”
“避開你的時間戰技?”
“不僅如此,他出手毫無痕跡。”
白清越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機緣。或許是橋上法,或許是某種獨特功法。我即便身為世界境也未必能看清。”
王芥明白。
其實很多功法戰技強歸強,有些人得到根本練不成。甚至大部分人都練不成。
就像十二天干。
星穹視界傳出去了,宇宙都知道。但能練成的又有幾人?
“王芥,你此次表現的很好。出乎預料的好。”白清越贊賞。
王芥苦笑:“就是差點死了。早知道不做這么危險的事。前輩也沒說會來這么多煉星境。”
白清越道:“不難,怎么會有厚報?”
“我答應過你,你攔下的就是你的。”
“這是那兩株奇花異草。”說著,看向旁邊水晶盒子。
王芥也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