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王芥是星穹視界放在第三星云的謀局者,可他只能謀一方之局,遠遠無法影響整體形勢。而且以此人的修為境界也看不透這場爭斗。
堂堂世界境問一個游星境這種問題,太自降身份了。
王芥恭敬:“晚輩看不清。”
燃末沒有再問。
此刻,周邊一艘艘戰艦匯聚,遠方,撲面而來的壓力讓眾人臉色一變,煉星境強者來了。
周野奇怪:“煉星境能趕來很正常,但這些戰艦怎么會這么快趕到?”
西辭冷哼:“鋒門拖了我們三日。”
三溜子回望,“一個比一個奸詐。”
王芥不意外鋒門會透露他們來此的消息,他與鋒門不過互相利用。
鋒門對他最在意的就是天罡煉形圖,所以燃末來了。萬一王芥觸碰古劍有什么,燃末在此可以確保鋒門利益,相反,如果什么都沒有,那透露他們的蹤跡也是在為與劍池談判中占據主導權。
若非如此,燃末沒必要跟來。
這些大宗門勢力翻臉比翻書還快,偏偏不會那么直接。
而王芥找鋒門也是因為瞞不住。還不日將承諾兌現。
遠方,兩道人影出現,一高一低。
高的那個他們很熟悉,赫然是白骨劍主。
而低的那個,是劍池之主--后癡。
后傾歌看到后癡出現,臉色蒼白,握緊拳頭,眼中沒有任何對生父的懷念與向往,只有仇恨和冷漠。
兩個煉星境強者擋在前方,周圍一艘艘劍池戰艦環繞,充滿了殺氣。
飛船內,韓衡走出,厲喝:“后劍主,劍池什么意思?”
白骨劍主開口:“韓兄,稍安勿躁,我們劍主此來是為了家事。”
韓衡擋在王芥他們面前:“家事?這里目前還是我鋒門地域,你我戰爭停滯,這么突然過來豈是一句家事可解釋的。”
后劍主看向韓衡:“劍鋒莫非不知,那丫頭是我女兒。”
韓衡皺眉,看向后傾歌。
后傾歌目光冷漠:“請后劍主慎言,我與你早已沒有瓜葛。”
后劍主語氣低沉:“我是你父親。”
“我只有母親。”后傾歌反駁。
后劍主目光陰沉:“是我把你帶到這世上,從小到大你吃我的,住我的,修煉也在我劍池,現在一句話就想否定?”
后傾歌咬牙:“從我母親死的那一刻,我對你們劍池就只有恨。”
“再恨,你也要把欠我們的還回來。”后劍主直接開口,極盡冷漠。
后傾歌身體顫抖。
王芥移動,擋住后劍主看向后傾歌的目光,神色肅穆:“敢問兩位,現在擋住我們是什么意思?”
白骨劍主盯著王芥:“小家伙,與你無關。”
王芥好笑:“我們野草俱樂部在此是因為聽聞古劍有驚變,相信目前古劍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俱樂部。兩位在此是要阻攔我們嗎?”
后劍主開口:“王芥是吧。”
王芥與后劍主對視:“不錯。”
“后傾歌的事,你管不了。”
“沒想管,我只想參與俱樂部爭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