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比沈無憂高出半截身子,此刻居高臨下,更顯威勢。他雙目瞪得如銅鈴般大小,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那目光好似能將眼前的一切都瞬間焚燒殆盡。
與此同時,他渾身那些玄奧的符文紛紛亮起,閃爍著烏金般璀璨的光芒,將他整個人映襯得越發神秘而強大。
見此一幕,一旁觀戰的巫靈不禁直接驚呼出聲,眼中滿是震驚之色。
巫族之中有一種極為罕見的血脈,名為玄金血脈。
在巫族漫長的歲月長河里,擁有這種玄金血脈的子弟那可是少之又少,記載在冊的不過寥寥數百人而已。
一旦擁有者施展這玄金血脈的力量,渾身的皮膚便可直接化為玄鐵,堅硬無比,而且隨著自身修為的不斷提升,這玄金血脈所蘊含的力量也會愈發強悍。
曾有傳言,巫族的某位大能憑借著這玄金血脈的強悍肉身,竟然以肉身之力直接撞碎了一顆星球,其威力之恐怖,由此可見一斑。
巫磐現在的實力自然是遠遠達不到那個程度的,而且他此次施展開這玄金血脈的力量,事后至少得有半個月的時間是沒法動彈分毫的。
若是在平時,這或許還不算什么大事,可如今是在這充滿機緣與危險的秘境之中啊,這也就意味著,這秘境之中的一切機緣,從此便都與巫磐無緣了。
究竟是為什么呢?巫靈滿心疑惑,她實在是不明白巫磐為何要如此孤注一擲。
靈韻在一旁側目看向巫磐,她心中同樣也是充滿了疑惑,不明白巫磐此舉到底是何用意。
而巫磐的眼神卻是無比堅定,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巫族自從將傳承遺落在這天驕秘境之中后,便開始逐漸走下坡路,到如今更是積弱萬年,照這趨勢下去,估計用不了多久,巫族在百族之中的排名又要再度下降了。
巫磐深知自己的實力,雖說他的實力在族中也算不弱,可放在石人王這些頂尖天驕面前,那根本就不夠看。若是單憑他自己的實力,想要拿回巫族傳承,那可能性簡直是微乎其微。所以,他在賭,他在賭天人族的信譽,他在賭容君的信譽。
他想著,若是容君能夠守信,到時候不說求容君幫自己找回那巫族傳承,只求他能在其他巫族子弟去找回傳承之時,容君能出面護他們一程,那便足夠了。
如果真能如此,那就算少了他巫磐一個,也算是值得了。
若是容君念這個情,那也沒辦法了,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念及于此,巫磐便不再多想,再次怒喝一聲,那聲音震得周圍的空氣都仿佛顫抖起來。
沈無憂只感覺眼前的巫磐猶如一座巍峨的黑山壓了過來,那股雄渾的氣勢撲面而來,讓她也不禁微微一驚!
念及于此,巫磐便不再多想,怒喝一聲,兩個胯步便越過十多米的距離來到沈無憂面前,他足足比沈無憂高了半截身子,居高臨下,雙目如銅鈴,渾身玄奧的符文亮起,閃爍著烏金光芒,抬起右臂擋住沈無憂雙掌。
沈無憂反手握住巫磐胳膊,灼熱的高溫瞬間將巫磐手臂燒的通紅,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涌動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