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說的話,就別怪我將你就地正法。”
“這里可是我的空間寶物,就算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桀桀!”
林放邪魅地笑著,他這副時而溫和,時而邪異的模樣,讓南宮淑韻嘟起小嘴,終于變得惱怒起來。
“哼,既然你非要去自尋死路,那就隨你吧!”
氣惱的南宮淑韻將南宮朱潤所在的區域說了出來,她不信林放能夠是她的小姨的對手。
要知道,她的小姨可是南晝城的大帝境之下最頂級的強者之一!
沒有人能夠在帝境之下戰勝她的小姨!
即便是面前這個實力很不俗的家伙!
“呵呵,多謝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你就暫時先待在這里吧。”
林放嘴角勾起,古怪地一笑。
“喂!”
南宮淑韻咬著唇瓣,冷哼一聲喊住了林放:“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林無敵。”
林放輕輕一笑:“怎么,舍不得我?”
“呸!就你還無敵?等會兒你被小姨鎮壓的時候,記得把我放出去,我讓小姨饒你一命。”
南宮淑韻啐了一口,很是不忿。
一向溫柔婉約的她在這個不要臉的家伙面前也只能毀壞一些淑女形象。
“那你就好好等著吧。”
林放笑了笑,很是漫不經心。
他被鎮壓,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他說過,除了大帝之外,不可能有人能夠鎮壓他。
就算是大帝,他如果打不過難道不會逃嗎?
他又不是傻子,打不過直接躲進天荒不就完事了?
……
隨后,林放離開珍珠蚌空間,悄無聲息地朝著南宮朱潤的宮殿探去。
南宮淑韻并沒有告訴林放,小姨南宮朱潤這會兒正在沐浴修煉,如果有男人敢打擾她的話,下場會很慘。
當然這也是為了殺一殺林放的銳氣和威風。
“哼,到時候他還得求我去給小姨求情。”珍珠蚌中,南宮淑韻這般想著。
卻說此時的南宮朱潤的殿宇。
深處依稀傳來些許水流澆洗的聲音,嘩啦啦作響。
林放重新變回了南宮十七的模樣,先是在南晝城中行走,以免被人發現陌生面孔而引發變故。
“南宮朱潤,你的侄女兒倒是很善良單純,就是不知道你這個女人為什么會如此惡毒。”
林放從南宮十七的記憶中知道了很多事情。
包括那齊家的齊飛寒在南晝城北當做奴隸下人一般對待,更被像馴養蠻獸一樣訓練。
當然林放并不同情那個齊飛寒,無非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罷了。
但他可對南宮朱潤那個心狠手辣的女人生不出什么好感。
“就在前面。”
沒多久,林放就找到了南宮朱潤所在的宮殿,他瞇了瞇眼睛,無聲無息的邁步走了進去。
然而即便他已經很小心了,可當他走進去的剎那。
宮殿深處帷幕之后正在沐浴的南宮朱潤還是美眸一凝,流露出冰冷之色,她冷冷一喝:
“誰?!”
林放聽到這聲音,嘴角一翹,模仿南宮十七的聲音說道:
“夫人,我已經將那個挑釁您的人擊殺。”
南宮朱潤蹙起的眉頭微微松緩,卻依舊玉容冰冷,淡漠道:“滾出去!本座現在不想聽這些!”
林放臉上含著冷笑,并沒有再發出聲音。
他的氣息完全收斂,有情道本源與天地相融,他仿佛成了天地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