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張口結舌的樣子,唐濤起身走過去,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微笑著道:“正陽啊,人生總是這樣的,福禍相依,有舍有得嘛!這么多年,你能耐得住這份寂寞,踏踏實實的干好自己的本職工作,這份定力和人品,我是看在眼里的。這次提名,實至名歸,非你莫屬啊。”
陳正陽總算是回過神兒來,他小心翼翼的說道:“唐縣長,兩天前,我還在會上......想不到......”
唐松擺了擺手:“那些就不要提了,心里有怨氣,總是要找個機會發泄下嘛!都是老爺們,誰還他娘的沒點脾氣呢!這樣挺好,當面鑼對面鼓,有什么話都說在明處,總比暗地里捅估強得多。”
“可是我......”陳正陽支支吾吾的,一時也不知道該說點什么了。
唐松很貼心的道:“對了,你愛人目前在鎮土地所,你的工作調動之后,她也隨調吧,至于調到哪個部門,我來安排,不然,夫妻倆想見面聊幾句天的時間都沒有,時間長了,感情再出了問題,那就得不償失了。還有,你兒子也別在牛棚子鎮中學讀書了,我給教委那邊打個招呼,把孩子轉到一中去,咱們陽平的教學質量本來就差,鄉鎮中學就更是稀里糊涂了,縣里的中學多少還能好一點。”
幸福來的太快太猛了,以至于陳正陽都有些應接不暇。只是站在那里,連句感謝的話都忘記說了。
唐松略微停頓了片刻,突然輕輕嘆了口氣:“今年是個多事之秋啊,你剛剛也看到,老劉被抓走了,你知道是為什么嘛?”
這個話題的跨度有點大,陳正陽剛剛還沉浸在苦盡甘來的喜悅之中,冷不丁又被拉回到殘酷的現實,頓時有些警覺了。
“嗯......不清楚。”他直接選擇了回避。
唐松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去年4月8號,王秉臣副局長和趙欣被殺的案子,你總該有印象吧?”
“當然有啊,趙欣是我小姨子嘛,出了事之后,我連襟帶著孩子就去青州了,從此就斷了聯系,我岳父岳母也抬不起頭,這一年多下來,別提了,全是眼淚啊。”陳正陽苦笑著說道。
唐松嘆了口氣:“是啊,挺好個女人,莫名其妙的出了這么檔子事,對了,你應該知道點內情吧?”
陳正陽的臉色頓時就變了,他連連搖頭:“唐縣長,我拿人格和黨性擔保,對我小姨子和王副局長之間的私情,我一概不知,真的,她也是成年人了,這種事肯定是非常隱秘的,怎么可能讓我知道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