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房間里,這才發現了異常。
房間的地面上散落著很多飯菜和破損的餐具,炕桌也被掀翻了,啤酒和殘湯剩飯滿炕都是,一片狼藉。
被踩變了形的進口鱷魚皮鞋,一只在屋里,一只在屋外。
“這是高勇的鞋。”崔如斌說道:“去年我和他去省城時候在新天地商廈買的。連鞋都沒讓穿,看來是非常急啊。”
另外一個房間的情況也很夸張,被子雜亂的堆在炕上,地面上還扔著件女人的內衣,顯然,劉高亮的媳婦是從被窩里拎出來,連內衣都沒來得及穿,就被直接帶走了。
唐松眉頭緊鎖,臉色陰沉。他也不說話,只是倒背著雙手,盯著一片狼藉發呆。
“有人說,昨天晚上牛棚子鎮的劉承志來過紅旗,你知道嘛?”他冷冷的問。
張所長和龔指導員互相看了眼:“不能吧,老劉要是過來,肯定會找我們倆的。”
唐松哼了聲:“那可未必,不過,要知道他是否來過,也很容易,就他那臺老掉牙的帕杰羅很好辨認的,你給所里打個電話,讓他們查一下鎮上的監控,大概九點半左右吧。看看有沒有這臺車。”
張所長答應一聲,轉身出去打電話了。
唐松和崔如斌又去東院轉了圈,正打算返回到車里等消息,張所長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唐縣長,昨天晚上九點四十左右,老劉那臺帕杰羅確實到過鎮上,只不過攝像頭太次了,看不清楚駕駛員到底是誰。”
唐松冷笑一聲:“那破車跟他媳婦似的,整天藏著掖著的,怎么可能借給別人呢,車在哪兒,他人就在哪兒!”
張所長訕訕的笑了兩聲,沒說什么。
“小邱呢?他哪去了?”唐松突然問了句,
張所長連忙回答:“哦,小邱沒在所里,前段時間,他母親病了,我給他放了幾天假,回家去了。”
唐松默默的點了點頭,思忖片刻,這才對崔如斌說道:“好了,咱們回去,沒什么可看的了。”說完,也不理睬眾人,背著手,快步朝著院子外面走去。
崔如斌則對張所長道:“一會找幾個人,把房間給收拾下,然后把大門鎖好了。”交代完了,還沒忘跟兩人握手道別,這才小跑著追了出去,上車之后,他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水,氣喘吁吁的問道:“接下來怎么辦?”
唐松也不看他,只是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來:“還能怎么辦,去會一會咱們的劉大所長唄,還有姓邱的,來了個林書記,這兩個傻逼像是蒼蠅看見了臭肉,頓時就興奮起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