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漸漸沉浸其中，興奮討論起來，仿佛忘了杜笙的存在。
直到暮色漫過窗欞，張毅謀才驚覺自己與張計綱的筆記本竟被擠到茶盞邊緣。
他振奮一拍大腿，道：
“你的方案比我們兩個加起來還完整，到時真就照抄了啊。”
張計綱也放下鋼筆，略帶贊許道：
“起初以為你有些零散想法，沒想到這哪里是個人的創意，分明是支團隊的結晶！”
杜笙只是笑笑，他只是查漏補缺不留遺憾而已。
當最后一盞宮燈被點亮時，張毅謀舉杯笑道：
“阿笙，你真是天才啊。
這次得你加盟，如虎添翼。”
杜笙擺擺手：
“張導可別捧殺了，這方案頂多是站在巨人肩膀上摘果子罷了。”
張計綱仰頭大笑：
“嚯！這話說得可就太謙虛了！
你這哪是摘果子，分明是把整片果園都搬來啦！”
“這方案里有個細節得再打磨。”
杜笙沉吟一下，指著其中一處道：
“第三幕的轉場，我覺得……”
直到月上枝頭時，他們終于敲定最終方案。
臨告別時，張毅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哎對了，得跟奧組委那邊打聲招呼，把你小子添加進名單…”
估計誰都沒想到，這場震撼鬼佬的開幕式，此刻無聲無息定型。
后來媒體把這事翻出來時，微博熱搜直接炸了鍋。
#奧運開幕式在大排檔定方案#的詞條下，網友們的彈幕比煙還絢爛：
“這比開幕式本身還震撼！”
“建議把菜單裱起來當文物！”
更有好事者翻出當年張毅謀的采訪，配上餐館監控畫面做成鬼畜視頻，在b站創下千萬播放量。
“我原本想玩個大的，開幕式全程一鏡到底！”
采訪視頻里老謀子扶著鏡框，眼底還閃著當年的銳氣：
“當時跟所有人，包括領導說的都是一鏡到底。
從天安門到鳥巢，讓全世界看著咱們的血脈流動！
一百多名團隊成員一聽，全都很興奮，領導他們也很興奮！！”
他突然笑出滿臉褶子：
“結果計劃還沒鋪展開來，就被杜笙攪黃了！
他的想法比我還瘋狂！
他竟然說開場要繞天安門粿奔一圈，你們說該不該換”
鏡頭掃過他身后黑著臉的杜笙和張計綱，畫面突然被網友p上‘禁止冒險’的彈幕。
這段視頻在b站發酵了幾年，彈幕從“老謀子你瘋了”變成“爺青回”。
每當新觀眾問起“一鏡到底真的做不成嗎”，總會有老粉回他：
“做成的話，你早就看到杜笙粿奔了！”
而評論區置頂永遠是那條：
“感謝當年那桌二鍋頭，讓世界看見了東方人的浪漫。”
………
杜笙與兩張告別后，出門上車忽然想起少女時代新專輯就快發布，于是順手在人人網發了條推文。
正要收起手機，屏幕突然亮起。
杜笙瞥見‘樺哥’二字時，指尖在鍵盤上頓了頓。
“阿笙，還沒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