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鎮靜劑似乎并未起到作用，斯塔德邁爾的情緒依然激動異常。
“他要干掉我！他就是要干掉我！
看看我這面相，他就是想把我置于死地……”
斯塔德邁爾沖著德安東尼和管理層大吼大叫。
“小霸王，安靜安靜！”
德安東尼心中無奈，勸道：
“你的肘擊舉動影響甚大，現在球隊背負壓力。
我們必須盡快將輿論風暴滅掉，否則受指責的不只是你。”
“德安東尼，你意思是讓我當窩囊廢嗎？”
斯塔德邁爾滿臉憤怒地質問道。
“小霸王，難道你不知道現在線上線下都在聲討你嗎？
你那一下肘擊才是想要別人死！
這種動作，就算是在格斗擂臺上都是要被禁賽的。
這次聯盟也受到鋪天蓋地壓力，事情絕不會像以前那樣輕易過去。”
德安東尼目光沉了沉，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道。
“聯盟能奈我何？難不成要給我這病號加個鐵籠子？”
斯塔德邁爾扯著脖頸處的監護儀器線纜，暴起的青筋在醫用膠布下突突直跳。
vip病房的防藍光玻璃映出他扭曲的面容：
“姓杜的陰險雜碎！等我拆了這破石膏，非把八角籠的生死狀拍他臉上不可！”
心電監護儀發出急促的嘀嘀聲，德安東尼盯著顯示屏上過山車般的波形，把到嘴邊的勸解又咽了回去。
他悄悄按響護士鈴，打算讓麻醉師再調配點猛藥。
“看看這個吧。”
助教將整摞《紐約時報》砸在無菌被單上，油墨在晨光中泛起冷光：
“現在不止espn在罵街，連《華爾街日報》都在教你做人。
知道他們用什么詞嗎？‘球場暴徒'，‘nba之恥'！”
斯塔德邁爾抓起平板刷開推特，熱搜前五赫然掛著#小霸王退賽#的猩紅詞條。
赫斯特傳媒旗下二十三家媒體同步推送的長文，正以每分鐘萬轉的傳播速度蠶食他的商業價值。
當他看到自己代言的運動飲料廣告被緊急撤下時，暴怒的拳頭砸得輸液架哐當作響。
“是那對傳媒姐妹花搞的鬼！”
他額角猙獰，滲出血跡，止痛泵的藥劑順著靜脈突突跳動：
“杜笙絕對和赫斯特家族有骯臟交易！”
德安東尼扶正被震歪的心電圖探頭，語氣透著心力交瘁：
“現在全美家長聯合會要告你危害青少年心理健康，州議會正在討論球場暴力入刑法案
再鬧下去，別說續約頂薪，你怕是要去街球場討生活了。”
病房突然陷入死寂，只有中央空調發出輕微的嗡鳴。
斯塔德邁爾盯著天花板，仿佛看見自己的球員卡在拍賣行流拍的場景。
與此同時，nba總部大廈頂層的環形會議廳正被低氣壓籠罩。
總裁斯特恩摩挲著核桃木桌上的緊急預案，眼下浮著兩團青黑。
十二塊曲面屏實時滾動著全球輿論數據，紅色警報在五大洲同時閃爍。
“沖突始于球員通道的推搡，以及種族歧視。”
副總裁普洛華調出360度環拍錄像，畫面里斯塔德邁爾對杜笙豎中指的動作被逐幀解析：
“但最關鍵的是第三節7分22秒，杜笙在空中投籃時被斯塔德邁爾肘擊后腦勺的畫面，已經傳遍網絡.”
他按下暫停鍵，特寫鏡頭里那記教科書般的泰拳肘擊，令在場高管集體倒吸冷氣。
若杜笙不是練拳出身，只怕分分鐘癱倒昏迷。
聯盟這些黒人球員一旦陷入暴怒，很少有理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