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閻解成和閻解放的名字的時候,王文元明顯的愣了一下,王文元問許大茂,“你說他家大兒子叫閻解成,老二叫閻解放,那他家有親戚叫閻解曠嗎?”
“嗯?哥,你怎么知道,三大媽懷里面懷的,聽我爸說三大爺有一次喝酒時候無意說到,男的就叫閻解曠,要是女的就叫閻解娣。”許大茂驚訝的說道。
“哦,我也是無意中聽說了這個名字。”王文元打消了現在思考的想法,等人都走了再說吧,“對了,那三大媽什么時候生啊?”
許大茂說道:“應該快了,不是這個月就是下個月。”
王文元心里也有些打鼓,他看著許大茂說道:“等要生了的時候,你過來告訴我一聲。”
許大茂雖然不知道王文元為什么這么做,但也答應了下來。
許大茂吃完飯就走了,王文元收拾完桌子,就帶著小丫頭午睡去了,小丫頭一粘枕頭就睡著了,王文元看了看火,又去水池那兒把馬桶夜壺刷了出來,這才收拾收拾去了書房。
想著閻家的兒子的名字,王文元心中還是疑惑,為什么腦中總有個聲音告訴我閻解曠這個名字,難道這個名字和那個倉庫空間有關聯嗎,是不是等這個閻解曠生下來以后,我就能有個答案呢,王文元現在是越想心就越亂,他不得不點了一支檀香,接著把洞玄真經又拿出來,慢慢讀了起來,慢慢的王文元心終于靜了下來,最后總結出,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隨遇而安吧。
四合院的中院,何大清家,一家三口正在吃飯。
何大清看著已經有點笑容的何雨柱,內心還是有點欣慰的,這個年過的并不好,本打算今天請那個院子的一起吃頓飯,但昨天花媽媽過來說,今天有重要的事情,改天再約。
何大清今天喝著小酒,看著何雨柱說道:“你師傅那兒,過年過節你也得去一趟,可不能沒有禮數,今天我已經帶著你拜會了食堂的孫主任,他會在廠里照顧你,你這一次不是學徒了,先干著二廚,你這上班跟同志們要搞好關系,遇事不能沖動了。”
何雨柱也不知道聽進去幾分,說道:“我知道了爹,你都給我安排成這樣,我再給您出丑不就丟人了嗎,對了,爹,雨水那兒真不用我照顧了?”
何大清說道:“你個大老爺們,心粗,我看還是算了,這樣你也能解脫點,多照顧點自己,有事就寫信給我,但沒事的時候買點東西去隔壁看看妹妹,知道嗎。”
何雨柱內心那是一萬個高興,這一下自己一點負擔都沒有,就自己一人多好,還這么大的房子,雖然隔壁讓老爹鎖了,但他不在乎,這間已經夠大,夠他折騰了,手里又有了錢,衣服鞋子老爹也給買了,他一下子覺得自己的爹又回來了,至于馬上要走,這不是要添弟弟妹妹了嗎,能理解。
何大清不知道何雨柱內心所想,他是被王主任說的無地自容,感覺虧欠這倆孩子,下一次回來,還不知道什么時候。
何大清轉過頭,看著正在跟豬蹄較勁的何雨水,那面癱的臉竟然笑了,還摸了摸何雨水的頭,何雨水仰起頭,給她爹一個大大的笑臉。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