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可別瞎說,我們是為人民服務,是應該應分的。”閻解放趕忙制止了閻解成的話。
閻解成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就說道:“對對對,謝謝公安同志們了。”說著自己干了一杯。
閻解放看著何雨柱,問道:“柱子哥,你怎么一點都不著急呢?”
何雨柱一樂,說道:“本來我就是玩玩,早知道他們有貓膩,我損失的是我應該受的教訓,對了,許大茂,怎么說?”
閻解放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許大茂原則上也是受害者,不過中間過程中他也成了這些人的幫兇,看他的認罪態度吧,把該還的錢還了,認錯態度端正,估計也就是個批評教育,這樣的人挺多的,沒辦法啊。”
何雨柱有點不樂意了,說道:“照我說,應該判他幾年,讓他受受教育,省得沒事就給別人下套。”
閻解放樂了,說道:“行了,人家所有榮譽都被收回去了,這幾年的努力都付之東流了,還不夠受教育的啊。”
何雨柱一聽,來了精神,說道:“真的啊,那年度好市民也收回去了?”
閻解放點點頭,何雨柱端起酒杯,說道:“來來來,喝一杯,天道有輪回,蒼天饒過誰,哈哈哈,干杯!”
大家都是哈哈大笑,都舉杯喝了一口,就繼續聊著,閻埠貴說道:“等會兒,等會兒再喝,走,兒子們,我帶你們去九十五號院看看,今天剛完事。”
大家都沒去過那個院子,對那兒的記憶也有點模糊,但是所有人都充滿了好奇心,不知道閻埠貴在搞什么鬼。
但是大家都跟著閻埠貴出了西跨院,走到隔壁的門口,門頭還是平常的門頭,閻解曠曾經重新油漆過,所以沒有動,閻埠貴有點激動,說道:“你們先在外面等著啊,我讓你們進來你們再進來。”
閻埠貴打開大門進去了,大家就在門口等著,這時候,周念平和孫曉龍從門口路過,問他們干什么呢,怎么都站在這兒啊,何雨柱說道:“這閻叔,說要給我們大家一個驚喜,讓我們等著,這不都在這等著呢嗎。”
孫曉龍夫妻倆也起了好奇心,想看看是什么驚喜,也就沒走,陪著大家在門口站著。
過了好一會兒,閻埠貴打開了大門,笑著說了一聲,“歡迎大家回家。”
大家好奇的走了進去,一進門就看到了易軍曾經做的那個破門豎在易軍曾經住的小院子的門口,大家一下子就陷入了回憶,抬眼一看,閻解曠的眼睛就有點濕潤了,自己老爸年輕時騎的那輛自行車,就像他小時候一樣停靠在影壁墻上,一切都是他小時候的摸樣,他爸的花架,花盆還有種的花都是一模一樣。
很多人都很激動也很期待,一群人向里面走去,孫曉龍習慣性的向他和他爺爺的那間倒座房的小院子看去,瞬間淚流滿面,一草一木,一桌一椅,連門窗和窗上的破布,都是他和他爺爺還住在這兒的時候的樣子,孫曉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哇一聲哭了出來。
何雨柱這么一看,抬腿朝自己家跑去,打開自己家大門,何雨柱站在那里,也是淚流滿面,里面的擺設跟他住在這兒的時候也是一模一樣。
閻解放指著那個小屋的床說道:“這就是我那時候的床啊,我記得很清楚,我還刻了三個字。”
閻解放走過去,仔細的找著,還真找到了,閻解曠這時候走了過去,一看,上面刻著“閻老摳”三個字,閻解曠笑了,閻解放哭了,他沒想到自己的老爸把老院子的東西都保留了下來,自己的老爸也太暖心了。
大家在院子里各自找著各自的記憶,閻解曠帶著亮子他們去了西北角角落里的秋千那兒,跟他們說道:“這就是你爸我曾經自己搭建的秋千,你爸爸沒事就坐在這兒看大戲。”亮子和芳芳都搶著坐了上去。
閻埠貴去了中院,看看何雨柱,何雨柱一把抱住了閻埠貴,大哭不止,這里有太多何雨柱的回憶,不管是傷心的,還是高興的,那都是他的童年和青春。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