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血海魔教當中赫赫有名的大護法血淵魔尊,如同一座行走的血山,瞬間出現在皇宮當中的一處宮殿屋頂。
他身著一襲暗紅長袍,袍上血海波紋與阿修羅圖騰在夜風中若隱若現,周身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血腥之氣。
緊隨其后的,是自在天波旬與大梵天二人,一左一右,站在血淵魔尊身旁,宛如哼哈二將。
自在天波旬依舊是一襲黑袍,面容冷峻,而大梵天則是周身環繞著一股淡然的佛光,那佛光與尋常的佛門氣息大相徑庭,透著一股魔性的詭異,讓人不禁心生寒意。
“血海魔教你們也來淌這趟渾水”
“哼!果然,魔崽子就是魔崽子,真是喂不熟!”
看著三人身上明顯的教派特點,司若空臉色冷峻,冷哼一聲。
血海魔教作為天武大陸上的魔道扛把子,自然也沒少跟大乾皇朝合作干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司若空萬萬沒想到,如今大乾皇朝正值風雨飄搖之際,血海魔教竟然會這么輕易翻臉不認舊情,直接對著他們落井下石!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司王爺,今日之事,并非我血海魔教要與大乾皇朝為敵,而是形勢所迫,不得不為。”
血淵魔尊面無表情,深深看了一眼司若空,聲音低沉。
“司王爺,世事無常,善惡難辨,今日之局乃是天數使然。”
“我血海魔教雖為魔道,但也有自己的原則與底線,今日之事,我們不過是遵循內心的選擇罷了。”
這時,一旁的大梵天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佛門的慈悲,卻又夾雜著魔性的詭異。
“原則你們血海魔教也配談原則與底線你們不過是一群只知殺戮與掠奪的魔崽子罷了!”
“今日之事,本座絕不會善罷甘休!”
司若空眉頭緊皺,盯著大梵天那周身環繞的佛光,冷笑一聲。
但他也也知道,此時并非逞口舌之快的時候,冷哼一聲,不再理會他們,反而看向他們周圍。
就在司若空與血海魔教三人對峙之際,大乾皇宮當中,又陸陸續續出現了一些零星的身影。
這些身影或來自天武大陸上的各個教派,或來自諸子百家當中的天人境界高手,或隱或現,或明或暗,紛紛出現在皇宮的各個角落。
其中,有一位身著青衫的老者,手持一根翠竹杖,杖頭鑲嵌著一顆璀璨的寶石,散發著淡淡的光芒。老
者面容慈祥,眼神卻銳利如鷹,乃是儒家的一位天人境界高手,人稱“竹杖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