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欲望是無限的，只要能賺到錢，什么生意都有人干，就好比現在，社會上不是有幫人天天鼓吹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的論調么？還有什么我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什么我的人生我做主，嘿嘿，要人人都這樣，那社會豈不亂套了？那些西方資本不是想怎么操控就怎么操控？”
黃豐毅冷笑道，“偏偏就這種言論，還有人將其奉為真理，自稱什么覺醒，這叫覺醒么？這不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么？”
馬飛聽著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道，“哥，你說的問題確實存在，但提出問題容易，解決問題卻難，所以您打算怎么解決呢？”
“在我的位置上，我能做的就是除惡務盡，盡量讓我所負責的區域保持干凈廉潔，但也只是盡量。”
黃豐毅干脆道，“因為城狐社鼠是殺不盡的，理由我剛才說了，因為人的欲望無盡，所以我只能盡量做好我能做的，至于其他的事情，交給上面吧。”
“盡人事，聽天命？”
“呵呵，人事天命這話放在個人身上可以，但放在國家層面上不夠，因為國家代表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集體，尤其是我們這個集體，為了走到今天這一步，我們犧牲了太多，所以我們不能聽天命，或者說哪怕天命壓身，我們也要奮戰到底。”
聽到這話，馬飛身體一震，忍不住道，“為有犧牲多壯志，敢教日月換新天？”
“哦？哈哈，不錯，就是這意思。”
黃豐毅也是眼神一亮，大笑道，“唯有自強不息，日夜奮斗，才是唯一的出路，而這條出路，必然伴隨著無數的犧牲，但為了生存發展，我們只能這么做，而且以后我們會一直這么做。”
馬飛聽著再次沉默下來。
卻是直到此刻，他才知道黃豐毅的真正斤兩。
這已經不是心地光明就能形容的了，這是心有大道。
而自古能成大事者，都是心有大道之輩，若心中無道，就算僥幸崛起，也不過曇花一現。
是以這時的馬飛也真正對黃豐毅刮目相看起來，他知道，能和這人合作，的確是自己的福分。
自然他對黃豐毅道，“哥，您今年有五十了吧，以您的年紀和現在的身份，想要再進一步，是不是很難？”
“是很難，我父親雖然在首都有點影響力，能幫助一下我，但能幫我的也很有限。”
黃豐毅對此倒是很淡然，“不過我也不急，就好像你剛才說的人事天命一樣，在我個人身上，我能做的是盡人事聽天命，所以能不能再進一步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我要把現在該做的事做好。”
馬飛聽著點了點頭，“大哥如此心境，的確讓兄弟佩服，而且說實話，兄弟我是很想幫大哥再進一步的。”
黃豐毅一愣，目光認真的看向了馬飛，“小飛，你認真的？”
馬飛微笑，“當然認真，或者說從老爺子收我為義子的時候，我就已經很認真的思考這問題了。”
黃豐毅眼神一亮，但之后又皺眉道，“兄弟，我知道你是第六軍區的人，而且你在第六軍區的地位非常高，因為你的檔案是絕密，但軍區是軍區，政治是政治，這兩者是不一樣的。”
“呵呵，這一點我懂，黨指揮槍么，但我既然敢說，自然就有我的方法。”
馬飛微微一笑，這讓黃豐毅眼神一轉，最終道，“那我能幫兄弟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