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因為他一直都在身邊啊。
暄暄笑了笑,腦袋靠在陳恪的肩膀上,看著滿山的花,她覺得此刻很滿意。
過了一刻鐘之后,暄暄從陳恪的懷中出來,看向遠處:“有人過來了。”
陳恪也能感應到有人過來,只是對于來人,他又不在乎,故此不在意對方是誰。
一位貴公子帶著數名模樣俊美的女子緩緩走來,他們也是來賞花的。神劍宗別的不提,這滿山花圃的確是漂亮。
而且,這花圃里面的花有的還不是凡俗的品種,而是
靈草級別的花。
“公子,您看看這一朵好漂亮。”
一個穿著紫衣的少女這里看看,那里瞧瞧,甚至想要去摘下來一朵,只是手指放在花上的時候,卻停了下來。
這花生的漂亮,她倒是不舍得摘了。
賀擎天看到了陳恪,他不認識陳恪,宗門交流大會他在閉關,沒有去五行宗,自然不知道在五行宗大放異彩的陳恪究竟是何人。
“道友,也在賞花?”
賀擎天與陳恪說完,又看了一眼暄暄,頓時驚為天人,如此一個集妖艷與清純于一體的女子,當真是人間少有。
一般的女子,要么妖艷,要么清純,哪里像暄暄一樣,妖艷嫵媚,清純絕美融合在一起。
她的臉是一張妖艷的容顏,她的氣質卻是格外的冷清,多種糅合在一起,看著就是清純與妖艷集合在一起的感覺。
“在下魔離宗賀擎天,不知道兩位道友名號。”賀擎天微笑問道。
“五行宗陳恪。”
“四靈宗暄暄。”
陳恪先說道,暄暄瞧了一眼賀擎天,看到了此人多看了自己一眼,冷笑一聲,似乎帶著輕蔑。
五行宗與四靈宗。
賀擎天心里的傲慢消失不見,開始以等同的心態面對陳恪與暄暄。
“原來是大宗門的天驕,真是失禮了。不知兩位可對拿下仙劍有把握?”賀擎天笑著問道,“我聽聞四靈宗的趙孟昶道友發話了,說是必定要拿下仙劍。”
暄暄淡淡說道:“不過是一件身外之物,得
到了又能如何,失去了又能如何。它也不過是一件半成品,并非是真正的仙劍。即便被它認主,也說明不了什么。”
賀擎天聽后眼睛一亮,笑著說道:“暄暄仙子說的極是,不過是一件半成品而已,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地方!”
賀擎天本來就為此煩惱,這一次五行宗與四靈宗都來了,他想要從五行宗與四靈宗的手里爭奪仙劍機會很小。
尤其是四靈宗的趙孟昶十分的囂張,今日一來就囂張的說仙劍他志在必得,讓神劍宗的人都十分的不喜。
但是趙孟昶就是這樣的行事作風,他想要做的事情,很少能辦不到。
所以,仙劍對于別人來說或許只是一個稀有的開開眼界的東西,但是對于趙孟昶來說,卻是一件珍品。
而賀擎天來神劍宗,就是來搗亂的,他就是不想要讓神劍宗的人如意。
他與神劍宗的弟子有恩怨,這一次就是來殺殺審計制度惡威風。
煉出仙劍又能如何,還不是被人搶走了。
現在暄暄不經意之間,又給他提供了第二種貶低神劍宗的可能。
不過是一件半成品的仙劍,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地方,又不是世間獨一無二的寶物,還真把半步仙劍當成完整的仙器了!
“多謝道友指點。”賀擎天對著暄暄微微拱手道謝,轉身就往后面走,“我們回去給他們宣傳宣傳。”
陳恪看向暄暄道:“他怎么了?”
暄暄搖頭撇嘴:“誰知道,可能是
得了失心瘋。”
遠處的賀擎天聽到一個趔趄,算了,四靈宗惹不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