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沐森嚇得扯著嗓子喊救命，有人靠近，他臉色一喜。
不過看清楚靠近的人，笑容又馬上消失，表情僵硬地問：“什么人？”
方攸寧微笑著說：“我的人。”
賀沐森瞪大眼睛：“你們把我的司機怎么樣了？”
“我們是遵紀守法好公民，跟賀先生可不一樣。賀先生放心，你的司機好好地在外面待著呢，等我們談完，他自然就會回來了。”
“好，方攸寧，算你狠。你們方家的項目我不做了，不做了行嗎？”賀沐森氣急敗壞地說。
他以為方攸寧這么對他，只是不想方家被騙。
可是方攸寧卻說：“項目當然要做，不做怎么行。不止要做，而且我還要加入。”
“什么意思？”
賀沐森不解地看著她。
方攸寧說：“我想跟你合作，拿到的錢我們五五分。”
賀沐森：“……”
“你不信我？”
方攸寧看到他的表情，肯定地說。
賀沐森說：“我當然不信你，有誰會聯合外人坑自己家人？”
雖然他也坑自己家里人，但卻不相信別人也會這么做。
方攸寧也不跟他解釋，拿出手機給方東明打電話。
“你不是在陪賀總嗎？我警告你，賀總跟小陳總可不一樣，你千萬不能得罪，不然我們全家都會完蛋。”
方東明接聽電話，什么都不知道先疾言厲色地警告她。
方攸寧語氣急切地說：“爸，他根本就不是賀震霆，他是假的，他就是個騙子。”
方東明愣了一下，又罵道：“方攸寧，你又在胡說八道什么？好好陪著賀總，不然我饒不了你。”
說完，將電話掛斷。
方攸寧拿著手機，對賀沐森說：“聽到了嗎？他根本就不信我，明知道你的意圖還把我往火坑里推。這樣的父親，對我來說除了血緣關系，沒有任何感情。”
“呵呵，明白了，咱們是同一類人。”
賀沐森意味深長地說：“既然我們是同一類人，我答應跟你合作。不過我幫你，你也要先給我一點好處……”
“賀總，手指頭不想要了？”
看著想往她肩膀上爬的手，方攸寧再次淡定地拿出匕首，貼住他的手指。
賀沐森嚇得連忙將手縮回去，表情慌亂地訕笑說：“開個玩笑，別那么認真。不過以后我有什么事請你幫忙，你也要幫我，咱們得互幫互助。”
“賀總說的是什么事？”方攸寧問。
賀沐森說：“以后會告訴你。”
方攸寧推開車門，準備下車。
既然都已經談好了，她也沒有繼續跟他待下去的必要。
不過，車門都打開了。
她又想起一件事，轉過身問他：“沈云海說我長得像你后媽，是真的嗎？”
賀沐森愣了一下，別有深意地說：“是有一點像，不過，你可比她漂亮多了。”
方攸寧聳了聳肩，下車后關上車門。
很快，賀沐森的司機回來了。
兩個人都默契地沒有說剛才丟人的事，各懷心思地開車離開。
而方攸寧跟著趙川回到車上。
上車后，方攸寧從后視鏡里看著趙川問：“你會把今天的事情告訴你們老板嗎？”
“會。”
趙川毫不猶豫地回答。
方攸寧磨了磨牙，這家伙跟著自己也有一段時間了，還真是一點感情都沒有。
不過……也可以理解，拿著賀震霆發給他的工資，當然要聽賀震霆的話。
“送我回家吧！”
“好。”
趙川啟動車子，送她回家。
賀震霆不在家。
方攸寧先看了一會專業書，又拿起筆畫圖。
期間方東明和方舟揚都給她打過電話，不過她沒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