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多父無君的狗賊,就當讓天下人都并肩上剁成肉泥……”
“說啊,三姓家奴你不是自稱趙王嗎現在是什么王”“別像個畜生一樣滾來滾去啊,有本事給俺站起來說話……”
這一連串的精神攻擊配合著四人圍攻,氣得呂布整個人都近乎瘋魔似的就要跟著張飛換命。
等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不妙的張遼與張繡二人,合力率領并州狼騎沖破了漢軍阻撓來救,將深陷敵陣堅持了三十回合的呂布撈出來之時。
呂布已然是身負重傷,混身是血不說,就連心愛的赤兔馬都丟了。
可縱使如此,臉色因失血而慘白的呂布,一邊被張遼與張繡護著迅速退走之余,一邊仍是滿臉憤恨地大罵著“環眼賊,孤誓殺汝!”
這一戰以重傷的呂布不得不敗退而終,漢軍順勢掩殺了數里之地,重創了呂軍不說,就連呂布的赤兔馬也被漢軍所繳獲。
戰后,隨著赤兔馬被拉入到軍帳之內,一眾將領那是圍著赤兔馬就是一陣觀摩,不時地上手這里摸摸,那里拍拍。
論名聲,赤兔馬可謂是當世名馬中位列前茅的。
“這便是號稱‘馬中赤兔’的赤兔果真是好馬!”
“可惜,呂布那廝明明被打落了戰馬,竟還能東躲西滾的奮力支撐了近二十合,沒能取了他的狗命。”
“無妨無妨,呂布的義父死了一茬又一茬,這回就連馬都丟了,看俺今后怎么舌戰他,定能氣得七竅,不,八竅都得冒煙。”
關羽聞言,糾正道。“三弟,是罵戰,不是舌戰。”
“差不多差不多。”
張飛不以為然地應了句,然后開口道。
“二哥,這赤兔馬怎么處置正好二哥不是一直缺了一匹合用的坐騎嗎不如就將這赤兔馬充當坐騎如何屆時讓三姓家奴那廝看到,定能讓他被氣得一塌糊涂。”
關羽聞言,大為意動,但隨之又微微搖頭,道。“不妥,這赤兔馬乃是我等四人合力敗呂布所得,豈能由關某獨占”
張飛大咧咧地說道。
“俺已經有了踏雪烏騅馬,用不上這赤兔馬,且二哥作為軍中主帥,豈能無有千里馬為坐騎”
黃忠聽罷,也是跟著出言道。“老夫已有心意相通的坐騎,并無更換坐騎之心。”
說罷,黃忠暗中以手肘頂了頂沙摩柯。
反應過來的沙摩柯以著不太標準利索的漢話,連忙答道。“我不會騎馬,只擅步戰,就更用不上這赤兔馬了。”
關羽神色大動,但還是有幾分猶豫。
“這……”
張飛連聲勸道。“二哥就別這了那了的,所謂寶馬贈英雄,那三姓家奴德行不足,這赤兔馬合該為二哥所乘。”
“張將軍所言極是,這赤兔馬由關將軍所乘正是合適。”黃忠跟著勸道。
在場的其余將領聞言,那也是跟著紛紛附和開口了起來。
關羽一捋頜下長髯,稍加思索后,道。
“既然如此,那關某可就不客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