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要打回來了
當即,意識到了什么的樊氏匆匆出聲命令道。
“丟棄貨物,速速遠離東朝津。”在趙氏商隊得令還有些發愣之時,樊氏那美眸忍不住再度流轉,看向著趙云的背影,仰慕之余又暗自嘆息著,明白自己終是有些癡心妄想了。
大漢衛將軍何等身份,絕非是自己所能高攀的……
至于那年輕將軍所言是虛是實,頃刻間便為對方的氣度所折服的樊氏自有判斷。
而趙云所言,不僅樊氏聽到,就連東朝津守軍也是聽在耳中,為之一時怔住。
可旋即,當在城門的一些東朝津守軍,注意到了官道上那單騎飛快沖了過來的身影,卻是忍不住紛紛笑出了聲。
“誰人敢這般放肆地口出狂言,這里是大魏的……”
然而,還不等那士卒說完,轉瞬間就跨越了五十步距離的趙云,如行云流水般捻弓連發四箭,將城門處笑得最歡的四個士卒射倒。
“噗噗噗噗!”
直至那四個士卒喉頭中箭,鮮血飛濺而出,城門處的其余守軍方才意識到了什么,一邊慌忙大呼“敵襲”之余,一邊連忙握緊手中長矛對準著不斷逼近的趙云。
這驟然掀起的騷亂,也令原本正在城門處正排隊進出城門的旅人商賈都紛紛四散躲避,生怕被卷入其中。
而也就在趙云在百步的距離全力沖鋒的同時,在更遠處盯著的白馬義從哨馬全力吹響了號角,聲傳數里之遠。
霎時間,在數里之外等待著的田豫低垂的雙目驟然睜開,高呼道。
“義之所至……”
“生死相隨!!!”
上萬的白馬義從齊聲回應,群馬奔騰,有如一股浪潮般朝東朝津的方向沖鋒。
那萬馬奔騰的動靜有如悶雷,一時甚至壓過了此刻在東朝津城門處的廝殺動靜。
說是廝殺,實則卻是一邊倒的屠殺。
單騎沖鋒的趙云未有半點保留地沖向著面前匆匆列陣的數十守門士卒之中,手中涯角槍所過之處,唯死而已。
心懷著幾分仁德與謙遜的趙云,于城門處無有一合之敵的同時,還不忘大呼“擋我者死”,提醒那些曹軍士卒不想死的就逃走。
可這一切來得太快了,快得那些守門的曹軍士卒甚至都來不及萌生逃跑的念頭,城門就直接被趙云殺穿了進去,所過之處可謂是留下了一地的尸體。
那一身白袍白甲的趙云,連帶著胯下的夜照玉獅子都有大半的身子染了血。
沖入到城門之內的趙云單騎就如此扼守城門,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一時周邊被驚動下意識圍了過來的曹軍士卒,竟被趙云的威勢懾得不敢上前。
此處并非是沒有城門官,而是那城門官已然被不知情的趙云順手給殺了,以至于這些曹軍士卒已是群龍無首的狀態。
可隨著埋伏在外的白馬義從奔流不息般地涌入城門,從趙云的身旁沖刷而過,化作一股股浪潮撲向著東朝津內的各個方向。
一聲聲喊殺的混亂聲,在東朝津內紛紛響起。
未有絲毫提前準備的東朝津守軍縱有八千之數,但就算是守軍也是輪值的,更多的東朝津守軍面對忽然出現的漢軍,許多人就連甲胄都來不及披上。
隨著夜幕降臨,也隨著東朝津內各處燃起沖天火焰……
趙云自然不可能率領著白馬義從長時間在濟南國境內死守東朝津,與必然會瘋狂反撲的曹軍死磕。
因此,從一開始就做好了奪取東朝津后,將停靠在此處的船只,連帶著整個東朝津都燒成一片白地。
此刻,在外接應的郭嘉仰望著夜幕下的火光,喃喃道。
“不負老師重托,東朝津陷落。”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