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發之際!
一道冰寒刺骨、幾乎能凍結靈魂的勁風驟然襲來,掠過戰士的身體,精準地撞在那條奪命的鎖鏈之上!
“嗤啦——!”
一聲奇異的凍結脆響,纏繞的鎖鏈瞬間覆蓋上一層厚厚的、肉眼可見的慘白冰霜!原本靈活如蛇的鐵鏈變得僵硬無比,那股拉扯之力戛然而止!
夏侯青的身影,宛如一片被寒風卷起的雪花,輕盈而冰冷地落在旁邊一塊凸起的巖石上。他面容冷峻如萬載寒冰,雙目之中毫無波瀾,只有刺骨的殺意。雙掌翻飛,每一次看似輕飄飄的拍出,都帶起一股肉眼可見的蒼白寒氣,如同隆冬最凜冽的朔風!這寒氣并非凍結實物,卻能瞬間抽干周圍空氣的熱量,讓敵人如同置身冰窖,肌肉僵硬、血液遲滯、動作變得無比遲緩!
一個剛想從巖壁陰影撲下,用苦無刺向另一名戰士后心的忍者,被夏侯青隔空一掌印在胸膛。
“唔!”那忍者悶哼一聲,只覺一股透骨奇寒瞬間侵入四肢百骸,五臟六腑仿佛都被凍僵!他身體猛地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劇烈地顫抖起來,連牙齒都在咯咯打顫,手中的苦無再也握不住,“當啷”一聲跌落深崖。
夏侯青一人一掌,硬生生扼住了這片死亡區域的咽喉。
他并不追求一擊斃命,那極致的寒氣是范圍性的遲滯與削弱。每一次掌風掃過,都有數名隱匿的忍者動作變得僵硬遲鈍,從陰影中暴露出來,或者被攀爬的大乾戰士趁機格殺、推開。他精準地控制著寒氣的范圍和強度,確保不影響己方的攀爬,卻讓扶桑忍者賴以生存的敏捷與隱匿優勢蕩然無存。
攀爬路線上的壓力驟然減輕!
就在夏侯青于懸崖中段化身冰獄,截殺援兵、肅清攀爬路線之際,崖頂的搏殺已進入白熱化的最后階段!
“懸崖已拿下!夏侯青,你截住敵人的援兵通道!”龐軒在堡壘廢墟邊緣,一刀劈開了一名扶桑武士的喉管,滾燙的鮮血噴了他滿臉,他顧不上擦拭,運足內力發出震天大吼,聲音穿透雨幕和喊殺聲,清晰地傳入下方夏侯青的耳中。
他的吼聲如同信號!
崖頂上,所有如同血人般的大乾戰士精神大振!他們知道,下方攀爬的兄弟暫時安全了,后顧之憂已除!而阻擋堡壘內源源不斷涌出的扶桑援兵的重擔,已由那恐怖的冰寒之力接下!
“跟我沖!”龐軒眼中燃燒著瘋狂的火焰,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混合物,再次發出炸雷般的咆哮。
他認準了炮臺根基所在的方位——那是一處被厚厚石壁保護著的入口,此刻正有源源不斷的扶桑兵從那里涌出支援外圍!
龐軒身先士卒,將手中奪來的扶桑太刀舞成了一片死亡光輪!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力量、速度、殺氣提升到了極致。擋在他面前的扶桑兵,無論是持槍的足輕還是揮舞太刀的武士,都如同被卷入絞肉機的稻草人。
刀鋒過處,斷臂殘肢與破碎的甲胄碎片四處飛濺!他像一頭狂暴的犀牛,硬生生在密集的敵群中犁開一條血肉通道!
“保護將軍!”
“炸掉它!”
渾身浴血的隊員們發出野獸般的嚎叫,緊緊跟隨在龐軒身后,組成一個銳不可當的鋒矢陣型。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扇通往炮臺根基的厚重石門!
幾名負責背負炸藥和火油罐的壯碩戰士被嚴密保護在隊伍中央,他們喘著粗氣,眼中充滿了決絕。其中一人死死抱住一個用油布嚴密包裹、沉重無比的巨大火藥包,另一人則提著兩罐散發著刺鼻氣味的猛火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