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備受排擠和傷害的“童年”陳煜,自然就成了所有人眼中最無辜的對象。
原本,徐陽身邊也有一個可怕的徐母。可偏偏這個時候,徐陽表現出了想要殺死肖良的意志。
這種巧合和誤導,就讓所有人將懷疑的目光全部放在了徐陽的身上。
“該死的,這不就和四樓時那個醫生玩弄的誤導方法如出一轍嗎?”楊誠率先追到了魔方的位置上,三牲鏟凝聚著詭童子的火焰,在詭灶門、詭豐收的雙重攻擊下,朝著魔方的核心沉沉劈下!
然而,血肉魔方上竟突然出現了三張血肉雕琢的模糊面孔,那是米莉亞、唐尼和艾泊涅。
她們同時釋放出自己的詛咒,給楊誠絆了一下。
也是這微妙的破綻,讓楊誠再也無法追上魔方。
眼見局面不妙,楊誠目眥欲裂地看向王軒的方向:“快,殺了你身邊的銷量!”
王軒雖然沒有弄清楚發生了什么,但也第一時間執行了楊誠的指令,正當瘟疫的迷霧開始朝著真正的肖良擴散時,那張人畜無害的沉睡面孔竟是猛地睜開了雙眼。
那雙眼滿是血絲,如同豺狼似地注視著王軒。
僅僅這一瞬,王軒便感覺如臨冰窟一般的渾身戰栗。他看著瘟疫的力量被對方貪婪吸收時暗道不妙,對方連米莉亞三人都能吞噬,對自己的詛咒自然也能免疫。
殺不了他!
突然,耳畔傳來一陣戲謔的笑聲,那笑聲陰森、惡劣,帶著一種玩弄人心的邪惡。
看著徐徐勾起笑容的肖良,王軒直接散去了身體化成詭迷霧。
“嗖!”
也就一秒鐘不到的間距,一道冷冽的血肉觸手從王軒原本站立的位置掃過。
“嘖,失誤了嗎?”肖良露出一抹遺憾的表情,隨后朝著血肉魔方的位置沖了過去。
眼見徐予、肖冰和楊誠再度沖殺而來,越發靠近的肖良和血肉魔方之間產生了詭異的共鳴,那共鳴如同心跳,一聲高過一聲,最后竟是牽引整個家畜公寓也開始顫抖起來。
“不好,快阻止……”徐予和肖冰驚怒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魔方已經沒入了肖良的心口。
肉眼可見的,肖良的身體迅速膨脹成一堆血肉,那凸起的經絡和血管連連炸開,朝著四周噴出一團團腥甜的血霧。那個詭皮影制造的假身,也連同著徐陽、徐予、肖冰三人被血霧徹底吞沒。
“撲通!”
“撲通!”
血霧的范圍開始收縮,連帶著那些炸開的血肉似乎重新開始聚攏起來。
同時,偌大的家畜公寓竟開始扭曲,而一直被霧霾所遮蔽的五樓、六樓也終于開始清晰。
“我們全程被耍了!”楊誠咬牙切齒著和眾人一起試圖破開血霧的防御。
可這層薄薄的血霧竟是牢不可破一般,面對眾人的詛咒和詭域的能力毫無傷損。
“只是陳煜的一個衍生人格,為什么他能夠將陳煜的主要人格壓制到如此地步!”黎愔微微喘著粗氣,不斷勾動詭弦琴的手指甚至隱隱出血。
寧豐的語氣透著一絲疲憊和酸澀:
“因為我們從一開始就搞錯了一個概念。”
“我們最早接觸到的是陳煜可憐的一面,所以我們理所當然以為陳煜和很多孩子一樣,是在各種責罵當中產生了心理疾病。”
“可如果反過來呢?那個被徐予他們保護的陳煜,才是衍生人格呢?”
“如果……陳煜就是天生惡童,那個殺人如麻的黑夜匪徒才是陳煜的本性,那么他會被行政總務的楊公子看中,是不是也可以解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