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喳!”
“喳喳!”
面具小人們聚攏在血手印面前,彼此嘰嘰喳喳似乎是在激烈爭吵。
但是到了最后,面一還是擺了擺手,隨后在地上開始寫字:“本尊,我們覺得這個血手印本身不是什么很重要的東西,關鍵點……或許是在保安亭。保安亭本身有一股特別的詛咒正在阻撓我們的力量。”
保安亭?
寧豐眉心一蹙,目光開始打量起這個四四方方的亭子。
從外觀來看,保安亭和記憶當中幸福花園的保安亭其實沒有什么區別,四面的墻壁被涂抹成蒼白,但是在長年累月的風雨之中隱隱有了脫落的痕跡,從而讓素色的墻面看上去十分斑駁。
至于屋頂的部分,涂抹的血紅色和墻面反差很大,而且墻面雖然斑駁,但屋頂倒是沒什么影響,鮮紅且光滑,就像是……經常被血液沖洗過似的。
寧豐將面具小人放回到口袋當中,隨后摸上了有些變形生銹的門把手。
“旮沓!”
鎖頭內的彈簧驟然一跳。
簡陋的大門被緩緩打開后,侵入鼻息的發霉味道太過刺鼻,嗆得寧豐連連咳嗽不說,甚至感覺到鼻腔和喉嚨處一陣生疼。
隨手扇去那股說不出的霉味后,寧豐看向保安亭內側。
四四方方的布局,一張簡陋到有些坑坑洼洼的木桌,明顯是長年累月使用下來的老舊物件,上頭還有許多深淺不一、長短不一的刻痕。一些簡單的登記材料,凌亂且無序。還有一張可以躺下的廉價彈簧床,彈簧床已經有些生銹,散發著一陣鐵腥的味道。
寧豐先是看向了那些材料。
這些材料大多數就是一些數據、表格,似乎……不是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沙沙!”
寧豐摸了摸紙張的材質,忽然感覺這些文件好像有些厚重。
“喳喳!”
【俱樂部提示,探寶之面發現主線道具(有形)——一封血書】
血書?
寧豐連忙取出小刀,對著紙張的部分開始一點點裁剪開來。
很快,被工整撕開的紙張完全平鋪在了桌面上之后,這張有些灰撲撲的紙張上,卻密密麻麻寫著已經變成暗紅色的字體。
【我回來了。我不惜改頭換面,偽裝成了一個求職的保安,就是為了調查幸福公寓當年發生的事情。】
【在我成功跨越階層之后,我對父母的記憶已經越來越模糊,對于幸福公寓當年發生的事情也越來越恐懼。】
【我記得自己在公寓內經歷了什么,卻也忘記了很多東西。】
【比如……也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我就突然成為了知名的心理學家,我甚至成為了月亮制藥公司的首席研發組長,直接受楊公子的指派來研制藥品,似乎……是為了和無污染區的長生制藥打對臺?】
【另外,自從功成名就之后,我就找不到當初一直幫助我的醫生了。我曾經試圖再去那座得到經書的荒山,想要找尋那個叫‘擎藏’的道長。可是我依舊沒見到道長,而是在原本經書的位置找到了一封手書,上面提醒我可以去幸福公寓找找自己的根源。】
……
【今天是我入職保安一個月之后了,沒有人認出我。我就每天做著來往登記,并目送著已經重新組建家庭的父親和他的妻子、兒子每日在歡笑聲中來回進出。】
【他們離婚的事情,其實我能夠諒解。但是……看著父親已經沒有了當年對我的那種極端和偏激,我忽然有種說不出的酸楚,為什么……他現在不這樣了呢?這是不是有些不公平?】
【我還看到了當初造謠我的人,他們還和當年一樣忙活著自己的孩子。尤其是肖先生一家,依舊為他們的雙胞胎女兒的高考之事忙活著……】
血書的內容還沒有看完,但是上面的文字竟開始紛紛溶解成一攤血水。
寧豐臉色一沉,感受到血書上的一種異樣氣息后,立刻快速掃視下方的文字。
但他的反應慢了一拍,文字已經徹底變成了血水,更是連帶著將整個血書都浸泡成了一堆漿糊般的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