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悲傷詛咒的襲擊,那些斑點一樣的東西開始匯聚,并逐漸在墻壁上凝聚成一張鬼臉。那是……黑夜匪徒的鬼臉!
“這東西怎么還存在著!”王旭驚怒之中,哭聲的詛咒卻是撲了個空。
那鬼臉的笑容如同一輪彎月,連帶著整張臉都撕扯的有些扭曲,空洞的雙目透著擬人的戲謔,仿佛在嘲笑小森和王旭的無能。
“想跑!”小森臉色一寒,身后生長出十數條手臂粗細的藤蔓。
那藤蔓上的絕望之花如同長蛇一樣追擊著鬼臉,更是在這個過程當中不斷盛開,從花蕊當中盛開出一只只布滿血絲的眼球。這些眼球眼見即將抓住鬼臉,便從中間一分為二,繼而演變成了一張張鋸齒狀的嘴巴。
“砰!”
“砰!”
“砰!”
絕望之花和哭泣的詛咒不斷捕捉那只鬼臉,卻眼睜睜看著鬼臉朝著陳媛和李洋沖了過去。
“小心!”兩個孩子發出一聲驚呼。
“狗東西,裝神弄鬼!”陳媛的連衣裙蒙上一層血色,兩把美工刀直接朝著墻壁的位置切割了過去。
“嘶啦!”
如同布帛破裂的聲響,那鬼臉在墻壁上被憎恨的詛咒一分為二,那張笑臉轉瞬變成了哭臉。
但哭臉只是維持了一瞬,兩塊鬼臉在憎恨之刀的攻擊中不斷躲閃、拼湊,再度成為一張笑容更加邪祟的笑臉。
這一幕,引得李洋心頭一凜。
不對勁!
剛才徐予也說了,陳煜并不是這里的禁區之主。
所以,在這個禁區當中或許還有一股可怕的力量,會是眼前這個鬼臉嗎?
“欽異客,動手吧!別等了!”李洋立刻看向樓梯口的位置。
一直按捺不動的欽異客將自己的腦袋調整了一下角度,身子微微前傾,隨著頭發上的詭紅緞飛動一瞬,李洋和陳媛只覺得鼻尖嗅到了一股熏香的味道。
再定睛,欽異客已經佩戴上了勛章,偽裝成了黑夜匪徒,手持那把剔骨刀來到了202門口。
“錢森,快開門,出事了!”欽異客模仿著黑夜匪徒的行動邏輯和說法風格。
小森、王旭、李洋、陳媛四個孩子也第一時間解除了人的狀態,在血色的陰影中逐漸變成禁區之主的模樣,在詛咒中釋放自己的尖嘯聲,仿佛要進一步刺激錢老板趕緊離開這里。
“我……我不走!”門后傳來錢老板顫抖的聲音,他似乎非常恐懼,又似乎知道些什么:“算算時間,本來……本來也快到時候了,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提前,但是住戶們自相殘殺并抉擇最后的生還者都維持了這么多年了,反正沒有一次成功的,到明天早上就好了!這扇門是最后的保護了!”
欽異客眉心一蹙。
提前?
所以,這個自相殘殺是家畜公寓里特有的循環,而且看樣子從來沒出現過真正的生還者,所以這個殘殺的循環一直是失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