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彬、夏蓮,你們跟我、小誠去一樓!”
一番吩咐后,眾人也都有了自己的任務。
寧豐回頭看了那物業管理處一眼,眉心當中掠過一抹思索之色,讓徐予那個暴躁的人格多看了幾眼的物業管理處……莫非有什么蹊蹺?
仔細想想,也就是自己要求破門的時候,徐予突然出現,陳冬突然死亡。
因為陳冬的死亡,特殊任務才會開啟,才會打亂自己的計劃。
這種感覺……
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寧豐立刻回過頭去,然后和眾人開始分頭行動。
然而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是,寧豐在離開的時候,指尖有意無意的流轉著一抹微弱的金色以及一些淡淡的綠色霧霾。在眾人的身影竄動中,這兩道一閃而逝的詛咒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消失。
……
“嗖!”
“嗖!”
“嗖!”
接連的破空聲中,寧豐帶著幾名同伴直接從三樓直沖而下。
眼前,肖父和徐母的廝殺越發慘烈,他們作為“人”的部分,似乎已經徹底沒有了理智,只剩下一種原始本能的廝殺。
“先把他們分開!”寧豐手一抬,琉璃金線凝聚成一面墻壁,直接從肖父、徐母的縫隙處刺過,硬生生將他們屏蔽開來。
兩人似乎被激怒了一樣,兩雙散發著血光的眸子紛紛調轉方向盯著寧豐,那屬于人和動物的部分肢體更是有種失控的感覺,屬于動物的部分開始迅速增生,仿佛正在吞噬屬于人的那一部分血肉。
“吼!”
兩人同時朝著寧豐撲了過來。
“滾!”
楊誠一個擦身來到肖父面前,三牲鏟帶著祭天之火重重拍在了肖父的臉上。
這一瞬,不管是人還是公雞的面部,在楊誠的巨大力道下直接變形、扁平,身體如彈簧一樣被重重砸飛了出去,更是直接撞斷不遠處的墻柱,引得墻壁一陣崩塌。
另一邊的徐母則是被徐彬和夏蓮阻攔。這個女人的對稱詛咒十分麻煩,但寧豐也仔細考慮過,這種詛咒不可能是毫無限制,因此必然有一個距離空間的極限。
所以,他讓徐彬和夏蓮使用詭皮影制造的長生仙傀儡先進行試探,測算出徐母的詛咒規律之后再去近身。
趁著兩人被拖住的空檔,寧豐立刻鉆入詭迷霧當中。
“你為什么沒有行動!”寧豐的臉色有些難看:“特殊任務你沒有收到嗎?如果讓肖父和徐母死了,人數減少,風險豈不是更大!還有,你就這么干站著?肖良和徐陽呢?”
“哦,肖良死了。”詭假面聳了聳肩,輕描淡寫的補了一句。
“什么!”寧豐又驚又怒,當即便舉起撥浪鼓朝著詭假面砸了過去:“我不是讓你攔著嗎?你干什么吃的!”
話音落,一張熟悉的面孔突然出現在詭假面身前,是肖良。
撥浪鼓硬生生停了下來。
寧豐懵了半晌:“肖良?你不是說他死了嗎?”
“哦。”詭假面扮了個斗雞眼:“那句話怎么說來著的?有的人活著,但是已經死了,他天天學習學得生不如死,可不就是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