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所有人微微一顫,眼神中透著一絲震驚。
錢老板這句話,等于就實錘了黑夜匪徒的身份,即陳教授!
如此一來,的確是說得通的。
陳教授本身就是醫生,他研制了“心靈魔方”的診療方法,并因此而聲名大噪。
他有著搜集標本和擺件的樂趣,卻對自己的孩子十分苛刻,因為他不希望兒子將來的成就會不如他。
可是,他這樣做的結果就是將孩子和妻子越推越遠,他們甚至發生了摩擦、動了手,以至于夫妻倆最后離婚。
如果徐陽的母親,本身就是陳教授的妻子。
而徐陽本身是一個應屆生。
那么或許意味著……陳教授和其妻子離婚的時候,兒子是判給了母親嗎?
再然后,陳教授或許是因為心病,或許是因為其它原因,自己也參與了“心靈魔方”的治療,卻在這家畜公寓當中由自己延伸出來自己的剪影?
不對!
如果都是剪影的話,徐陽的母親也就是陳教授曾經的妻子,沒道理身上的魔方。
還有就是出現在肩膀上的傷疤。
好像很接近真相了!
從結果來說,這個家畜公寓當中的所有人事物和陳教授有關,似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可總覺得……好像還有哪里說不通!
其他人也是沉默不語,很顯然也都想到了這個問題。
“那么,我們現在要怎么辦?”廚師塔亞提出了自己的問題:“完成任務是一方面,徐陽和肖良之間的關系,我們似乎也要重新考慮。”
“今天恐怕沒有時間了。”黎愔忽然說道:“因為,凌晨要到了。”
話音方落,電子鐘的報時聲再度響起。
那報時裝置的破損似乎越發嚴重了,聽上去就像是聚攏在尸體邊上等候用餐的烏鴉。
當報時聲已經響徹十一聲之后,涌動的黑霧開始重新彌漫至整個家畜公寓。
哪怕眾人只是坐在庭院長椅的位置,也已經逐漸看不清公寓部分了。
“到時間了。”寧豐緩緩起身:“大家今天先休息吧,其他的等明天再商議,正好也看看,四樓消失之后的黑夜匪徒,又會是誰!”
旋即,寧豐又跟米莉亞要了一份照片的備份后,便第一時間和楊誠、雯昕回返了103房間。
楊誠和雯昕有些困惑。
因為根據第一晚的情況,就算在晚上遇到黑夜匪徒,大家在戰斗時也會有些把握。
畢竟,詭域已經可以正常使用,大家也不會再有顧忌。
現在卻全員休息,反倒是讓人有些懵了。
然而,寧豐卻沒管這些,在踏入房間后,看著同樣走向自己房間的兩隊成員,最后緩緩關上了房門。
這一瞬,寧豐的眼神迅速鋒利了起來。
他默默取出了那份帶著血手印的錄取通知書,掌心更是出現了一團詭篝火。
“諸位,現在還請你們現身見上一面。”
楊誠和雯昕紛紛一愣,旋即便明白過來。
偽善者的勛章!
既然通過這個勛章,可以確定一家四口的父親就是偽善者,而且還姓肖的話,那足以證明這個人的身份恐怕也并非是錄像帶中記錄的那么簡單。
兩人立刻轉身,三牲鏟和端午幡對上了那兩個關閉狀態的房門。
“別躲了。”寧豐冷冷掃視四周:“我們三個今天早上出去時,兩扇門是開著的,現在又關上了,你們必然是在的。”
“而且,如果我思考的沒錯,你們能單獨存在,而不是和其余房間的那些住戶一樣消失,十有八九是留下的信物非常特殊吧。”
“詛咒錄像帶、沾血的錄取通知書。”
“錄像帶已經炸掉了。”
“如果我現在將通知書和試卷全部燒掉呢?”
“我數到三,如果你們不出現,我就照做!”
“一!”
“二!”
“……三!”
霎時,詭篝火開始升騰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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