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待韋歆引著靜安侯府的人到了酒樓的雅間內來了之后,當即二人也商議起了消息的價格來。
“說說你這邊的消息怎么賣吧,”靜安侯府的管事說道。
“一百兩一條罪證,每一條罪證也皆是實證,絕無虛假,”韋歆坦言道。
待韋歆才說出了這個報價來,倒是將著靜安侯府的管事給驚到了,這個價格多少有些太高了。
“你這般是認真的?”靜安侯府的管事問道。
“我何必跟著你有什么虛言!”韋歆也回道。
“這價格也實在太高了些,我們侯府雖然家大業大,但是也不可能出著這般多的銀錢來要這些消息的。”
靜安侯府的管事自是想著讓韋歆這邊做出讓步的,不然單純要個消息就花銷掉五六百兩的話,回去他也自是少不得要被罵死的。
當然來之前,賈環也讓著阿?給韋歆交代了靜安侯那邊的底細,所以也讓著他要高一些的價格也自是可以的。
而且如今靜安侯這邊的管事也沒有直接轉頭就走,這也間接地說明他們那邊也還是很想要這些有用的消息。
其實賈環這邊倒是可以直接送這些消息給靜安侯那邊的,這樣也能讓著他的人先去打著這第一槍。
不過因著以前的靜安侯好歹還坑過榮府這邊一些銀錢的,所以賈環才想從他那兒也弄著一些銀錢過來。
不是為了幫著榮府那邊報仇,只是想著弄些利益吧,當然這般也可以掩人耳目。
畢竟若是直接送情報,別人多少也有些懷疑,而賣情報的動機則是為了利益,也能減少些猜忌。
“這些價格雖然貴了些,不過這些對于眼下的靜安侯來說也最是有用的不是?”韋歆一臉淡定地說道。
“你知道我們侯府的事情?”那靜安侯的管事試探性問道。
知道這是他的套話,韋歆也直接回道:“我不知道,我不過就是替人辦事兒,好拿些好處罷了。”
見著對方也是個聰明人,說話也是滴水不漏的,靜安侯的管事也不再試探了。
只說道是:“你的這個價格太貴了,以我現在的能力范圍,也只能出個三十兩銀子一條消息。”
這個靜安侯府的下人也是個人精,這價格也直接砍了一大半呢,其實也只是他想拿著些回扣罷了。
“您這般砍價,恕我直言,賣不了,我最多可以降低至八十兩一條,”韋歆而已仍舊面無表情地說道。
“你這個價格也未免太高了,而且這些消息是否可靠也未可知呢。
更何況這些消息到底也不值這般多的銀錢也得細究,”靜安侯的管事繼續說道。
“值不值,你自己心里比我更清楚,我前兒送去給你們靜安侯府的那一條消息就是貨真價實的。
我知道你的主子在家里也是等著急了的,你若是錯過了這個時機,恐怕要耽誤他的大事。”
韋歆的話倒是也沒有錯,如今靜安侯這邊也是在等著罪證了,同時也在謀劃著如何對待喬國這邊呢。
若是有著更多罪證的話,這對于他來說,贏面也就更大一些。
而且他這邊除了自己一個人上之外,倒是也暗地里聯絡了那些與著喬國公那邊有過節的勛貴,讓著他們也參與進來。
一些平日里與著靜安侯這邊交好的勛貴人等倒也直接答應了下來,那些不大往來的也答應會幫幫場子。
多了一些人參與后,他的贏面又添加了一層,而且退一步講,他也能更加安全了,畢竟法不責眾。
至于榮府這邊,因著之前的事情,靜安侯這邊到底是不想與榮府這邊有所來往的,所以便沒有聯系榮府的人。
談判桌這邊,靜安侯的管事繼續加價格道:“五十兩銀子,這已經是我能力上的極限了。”
“七十兩,低于這個價格,我家主子也是不讓我賣的,”韋歆也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