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徐東回答,她語氣一轉,帶著一絲嬌嗔道:“我的小寶貝,你可饒了姐姐我吧。”
“這次要不是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我才不會親自跑到你這禁武監來找你呢!”
“你知道現在外面,有多少雙眼睛在死死地盯著我嗎?”
徐東沉默了。
赫雨梅這話說的沒錯。
她以第三脈主母的身份,孤身一人來到禁武監,本就足夠惹人注目,引人遐想了。
若是再陪著他這個新任監察長,大張旗鼓地去找第二脈的家主馮重,指不定會在嶺南掀起怎樣的驚濤駭浪和流言蜚語。
方三爺剛死,一個寡婦就領著一個年輕小伙去找會看病的老頭。
這劇情,太炸裂了!
“答應你的事情,我已經做到了。”赫雨梅收起那副媚態,語氣變得認真了些,“至于你能不能從馮重嘴里,撬出你想要的東西,那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和造化了。”
“順便提醒你一句,馮重那家伙,貴為第二脈的家主,是個徹頭徹尾的醫癡和怪人。他軟硬都不吃,脾氣又臭又硬。”
“你去找他,可別一上去就硬來啊,不然搞砸了,可別怪姐姐我沒提醒你。”
說完,赫雨梅不再停留,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旗袍,離開了徐東的辦公室。
只是在臨走前,她特意將寫著馮重地址的紙條,塞進了徐東的手心,指尖還若有若無地在他掌心勾劃了一下。
回想起赫雨梅剛才的提醒,再看著手中這張紙條,徐東一刻都不敢耽誤。
直接動身,前往紙條上馮重所在的地方。
半小時后。
按照地址,徐東來到了一處看起來頗為破舊,甚至有些年久失修的老式藥堂門前。
徐東眼中頓時閃過一絲訝然。
他先前從赫雨梅的口中,多少對馮重其人有了一些了解,知道此人一生癡迷于醫道,對權力爭斗,家族事務幾乎毫無興趣。
但再怎么說,馮重也頂著第二脈家主這個顯赫的頭銜,地位尊崇。
怎么會居住在如此簡陋的地方?
抱著一絲懷疑,徐東邁步走了進去。
藥堂內部比外面看起來更加樸素,甚至有些雜亂。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各種藥材混合的味道。
剛進門,徐東就看到一位頭發花白,穿著布衣的老者,正領著七八個同樣穿著樸素的年輕弟子,圍在一張巨大的木桌前,對著上面攤開的幾本古籍,以及一些奇形怪狀的藥材,聚精會神地討論著什么。
完全沒人注意到徐東這個陌生人的到來。
徐東清了清嗓子,開口問道:“請問,你就是馮重嗎?”
聽到這話,那白發老者動作一頓,緩緩抬起頭。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上下打量著徐東道:“你是何人?”
“我是嶺南禁武監的監察長,徐東。”徐東坦然報上身份,“來找你,有點事想問。”
“監察長?”馮重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他捋了捋胡須,回憶道:“我沒記錯的話,嶺南禁武監的監察長,應該是一個叫王堯的年輕人才對,看你這樣子…歲數似乎不對,不像是三十歲左右的模樣啊。”
“我是新任的監察長。”徐東言簡意賅地解釋,“王堯現在不是了。”
“請問,你知不知道‘赤焰火靈蓮’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