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花敗柳的貨色,豈能入他的眼?
“我與她之間,沒什么恩怨。”徐東語氣淡漠,甚至懶得看地上的華英茹一眼,“畢竟,我從不會把無關緊要的人放在心上。”
“你這妹妹,還是趁早領回去吧。”
“以后…少讓她在外面,丟你們華家的人。”
華杰嘴角一抽,說道:“哈哈哈,徐監察長果然是胸襟廣闊,不跟小女子一般見識!好,那就聽您的!”
“看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就不多打擾了。”
他對著徐東拱了拱手,提醒道:“今晚說的事情,還希望徐監察長多多考慮。我靜候佳音。”
說完,華杰不再停留,示意手下扶起華英茹,一行人如同潮水般迅速離去。
等到華杰等人的身影徹底消失,朱夫人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直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但臉上擔憂之色更濃。
她走到徐東身邊,神色緊張地低聲道:“徐東…你真的要考慮跟華杰聯手嗎?”
“此人心機深沉似海,手段狠辣無情,連對自己的親妹妹都能如此,我總覺得這件事沒那么靠譜。”
“也許,他真正的目的,是想利用這次機會,將你和前四脈的人一網打盡!”
徐東目光深邃,望著華杰離去的方向,平靜地道:“有這個可能。”
“不過目前而言,我并沒有什么想跟他深入合作的想法。”
“倒是朱夫人你,經過藥拍會一事,你現在恐怕已經成了眾矢之的,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朱夫人苦笑道:“我也不清楚。”
“這些年來,我的根基和生意大多都在嶺南,若是突然離開這里,天下之大...竟一時不知該去往何處。”
“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徐東看著她,心中確實有些歉意,沉聲道:“不管怎么說,這次是我牽連到了你。”
“看在云瑤的面子上,只要我徐東還在嶺南一天,禁武監便會竭力保證你的安全。若有需要,隨時可以來找我們。”
朱夫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感激,但并未多言,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隨后便起身,默默地將徐東送出了莊園。
另一邊,在返回第五脈府邸的車上。
華英茹終于忍不住,對著坐在副駕駛的華杰抱怨道:“哥,你今晚非要我跟著過來,原來就是打定主意,想把我當成禮物送給那個徐東?!”
華杰頭也不回道:“沒錯,不然你以為,我憑什么帶你過來見這種場面?”
隨即,他嗤笑一聲,充滿了鄙夷:“沒想到你那么不中用,竟然連徐東都瞧不上你,真是廢物一個!”
“你!”華英茹氣得渾身發抖,“再怎么說我也是你的妹妹!萬一那徐東真的要了我,你就不怕外面的人傳閑話,說我們華家為了巴結強者,連自家小姐都能送出去嗎?!”
“閑話?哈哈哈!”華杰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跟成就大業相比起來,區區一些閑言碎語,算得了什么?!一文不值!”
這話如同冰水,將華英茹心中最后一點對親情的幻想也徹底澆滅
車內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良久,華杰望著車窗外飛速掠過的夜景,喃喃自語道:“等著看吧,只要徐東點頭同意,與我們合作,那我們第五脈,就能趁勢崛起!”
“到那時候什么禁武監,什么上五脈,都將成為歷史,不復存在!”
華英茹忍不住問了一句:“那如果他不同意呢?”
“那他就沒有任何存在的價值了。”華杰道,“到時候就找個機會,將他殺了!”
“沒有價值的東西,就不應該繼續出現在嶺南的土地上!”
“這樣一來的話,鏟除徐東也算是一份大功勞,我想老祖應該也會給予我們第五脈一些獎賞的。”
兩日后。
禁武監內,一切似乎恢復了往日的秩序。
徐東正在訓練場內,指導著幾名下屬調息真氣,幫助他們更好地吸收明月靈芝的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