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如炬：“難道其他幾脈出來的人，就沒想過爭取上進，推翻第一脈的統治嗎？都是經過方家老祖親自培訓過的，彼此之間的差距，不至于大到無法彌補吧？”
“問得好！徐監察長果然心思縝密！”華杰贊嘆一聲，隨即解釋道：“這就是老祖最高明，也最狠辣的地方了。”
“那些有幸從腹地出來的人，并非可以永遠留在脈系之中。他們只能在家族里待上一年時間。”
“這一年，他們主要的任務，就是利用在腹地所學，為本脈挑選和培育下一次有資格參與篩選的新一代天才。”
他伸出食指，強調道：“一年！只有一年！”
“時間一到，無論他們愿意與否，無論他們取得了怎樣的成就，都必須重新返回嶺南腹地，并且是永遠地留在老祖身邊，不能再踏出腹地半步！”
“而每年新出來的人，自然是帶著老祖的最新旨意的。”
華杰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老祖說誰強，哪一脈的子弟在篩選中表現最優異，那么他所在的那一脈，就是新的首脈！從而接管整個嶺南的統治權，制定各種各樣的規矩！”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補充道：“當然…這些規矩里有很多，其實本身就是老祖下達的旨意，我們不過是執行者罷了。”
聽到這里，徐東徹底明白了。
好一個方家老祖！
好一個權術高手！
人在深山腹地閉關修煉，幾乎不與外界直接接觸，僅僅憑借這一套“篩選培養”的循環機制，就將整個嶺南十脈，尤其是上五脈，玩弄于股掌之間！
既保證了嶺南實力的持續產出，又通過控制“頂尖人才”的流動和歸屬，巧妙地制造平衡與競爭，讓各脈為了“首脈”的位置和資源而拼命爭斗，卻永遠無法真正威脅到他超然的統治地位。
一箭雙雕，堪稱絕妙！
“什么時候開始篩選？”徐東問。
華杰眼中精光一閃，知道徐東已經心動，連忙道：“每年的十二月初，上五脈便會將篩選出來的子弟名單統一提交，然后齊聚在老祖指定的地點，進行最終的考核篩選。”
他湊近一些，聲音壓得極低，“徐監察長，如果你能在這次的篩選中，幫助我第五脈…”
“干掉其余幾脈參選的人！”
“讓我第五脈的天驕，能夠進入腹地！”
他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畢竟考核篩選期間，拳腳無眼，出現一些意外傷亡，這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我想，就算是老祖，也不會過多介意的。”
“只要做到這一點，那么未來嶺南第一的位置，我華杰可就坐穩了！”
“到那時，你們禁武監在嶺南的地位，自然也水漲船高！這里該立什么樣的規矩，資源該如何分配，還不都是你我兄弟二人，說了算嘛！”
徐東瞥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我到時候還得進入腹地，跟你們那位老祖，修煉一段時間？”
“不不不！徐監察長，您誤會我的意思了！”華杰連忙擺手，再次強調道，“我剛才說的很清楚，是請您幫忙，干掉其余幾脈的人！”
“讓這次篩選，變成一個只有我第五脈能夠通過的死亡通道！”
“至于進入腹地，那是我們華家子弟的榮幸，您身份尊貴，自然不必親身涉險。”
“我們只需要確保，別人家的天才都死了，而我們的人活著進去，這就足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