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以強激動之后,又迅速冷靜下來,搖頭道:“不可能,我的腿是先天經脈萎縮閉塞,根骨畸形,根本沒有治愈的可能,難道你的醫術,能比我們方家秘傳的醫術和嶺南那些隱世神醫還要強?這絕對不可能!”
徐東看著他,語氣依舊平淡道:“是啊。”
“我殺這幫人的時候,他們也覺得自己絕不可能死在我手里。”
“可結果呢?”
短短的一句話,如同重錘,狠狠敲在了方以強的心上!
是啊,眼前這個人,可是以一己之力,幾乎屠光了第十脈的核心戰力!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方以強也絕對不會相信,在嶺南能有人做到這樣的事情。
就在這時,徐東的手機忽然響了一下,他拿出來看了一眼,是王堯發來的緊急訊息。
隨后,徐東收起手機,看向方以強:“現在,就該輪到你出力的時候了。”
“跟我走一趟吧。”
方竹下意識地問道:“去哪?”
徐東看著方以強,說道:“回禁武監,你那個好弟弟方以太,正帶著人堵在我的地盤上作妖呢。”
“你,負責去解決他。”
“別開玩笑了。”方以強立刻拒絕道,“我跟我弟弟向來不合,他從小就瞧不起我,恨不得我死,他怎么可能會聽我的?!”
“要是讓他知道父親死了,而我…而我取代他成了家主,他絕對會暴怒,估計第一時間就會一掌拍死我!”
徐東轉身,邊往外走邊說道:“那不是你該擔心的事情。”
“跟上。”
……
此刻,嶺南禁武監那破敗的大院外。
方以太領著一眾精銳護衛,殺氣騰騰地堵在門口,正在對著里面破口大罵:
“王堯,你個縮頭烏龜,給老子滾出來!然后把我兒子放了!不然老子今天踏平你這狗屁禁武監!”
而禁武監大院內,趙寒霜帶著所有值班的成員,以及聽到動靜從樓上下來的江雨晴三人,全都嚴陣以待,與門外方家的人對峙著。
王堯則站在最前面,手里還牽著嚇得不敢哭鬧的方聰。
他看著門外暴跳如雷的方以太,慢悠悠地說道:“方以太,你兒子不是我抓的,我沒那個權利放了他。”
“另外,我勸你最好是冷靜點,趕緊束手就擒。你平時做的那些惡事,足夠你把牢底坐穿了。現在投降,說不定還能在牢房里跟你兒子多團聚幾天。”
“別非要鬧到最后,落得個死無全尸的下場。”
“放你娘的狗屁!”方以太聞言大怒,隔著院門吼道,“你踏馬算什么東西?!姓王的,你三番兩次跟我第十脈作對,今天我非得新賬舊賬一起算,將你碎尸萬段不可!”
他猛地一抬手!
身后那幾十名精銳護衛瞬間撞開本就脆弱的院門,如同潮水般涌了進來,將王堯等人半包圍起來!
但方以太自己卻沒有貿然上前,他的目光越過王堯,看向了站在最后方,一個始終懷抱著一柄帶鞘長刀,閉目養神的老者。
方以太的態度瞬間變得無比恭敬,對著那老者躬身道:“刀叔,情況您也看到了。我父親希望您這次能助我一臂之力,今天務必滅了這禁武監,救回我兒子!”
“事后,您需要什么藥材、丹藥、或者是任何東西,只要我第十脈拿得出來的,我方以太必定竭盡全力,為您辦到!”
那被稱為“刀叔”的老者,這才緩緩睜開眼皮。
他的眼神淡漠無比,先是瞥了一眼方以太,然后又掃了一眼對面的王堯,趙寒霜以及江雨晴等人。
最后在江雨晴三人身上略微停留了一瞬,似乎察覺到了些什么,但隨即又恢復了淡漠。
他沙啞著嗓子,緩緩開口,“這些個實力不中用的外界小娃娃…”
“還不值得老夫動手。”
“你讓你手下這些人上就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