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表示道:“你最好是安靜點。”
“再讓我聽到你嘴里噴出半句臟話,或者一聲哭喊。”
“我就把你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方聰瞬間閉緊嘴巴。
他毫不懷疑,眼前這個人真的會說到做到!
這一刻,整個禁武監大廳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所有在場的禁武監成員,包括一直對徐東抱有極大偏見和敵意的趙寒霜在內,全都看得目瞪口呆,背后升起一股寒意!
他們原以為徐東只是嘴上厲害,吹牛裝逼,沒想到他竟然來真的!
面對方家的小少爺,說打就打,沒有絲毫顧忌!
上任第一天,就直接把這塊燙手無比的山芋給抓了回來,還當眾狠狠教訓!
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先前王堯任職監察長,想要抓捕方聰的時候,可是都商議了很久,才打定的主意。
趙寒霜忍不住重新審視起徐東,眼神復雜,之前的鄙夷和不屑減少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難以言喻的震動。
隨后,徐東轉頭對王堯吩咐道:“王副監察長,這孩子,你們負責看好了。”
“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過來要人,都不能放。”
王堯聞言,眉頭微微一皺,下意識地問道:“這大晚上的,您這是要去哪?”
徐東瞥了他一眼,說道:“我去哪,好像不需要向你進行匯報吧?做好你分內的事。”
說完,徐東不再理會眾人,徑直走出了禁武監大門。
他之所以離開,是因為早在江雨晴等人出發去往方家宅院后不久,他就收到了方竹發來的訊息。
訊息中,方竹表示今晚方家第十脈的老家主方登達特意設了一場私宴,想請他過去一敘,順帶詳細商議一下雙方“合作”的事情。
本來徐東對這種宴請毫無興趣,根本沒打算去。
但此刻方聰已經被抓,局勢瞬間變化。
他決定正好借此機會,親自去方家走一趟,一方面看看方竹那邊如何應對,另一方面也是要親自敲打一下這所謂的方家第十脈,掂量掂量他們的底蘊和斤兩。
……
同一時間,方家宅院內。
老家主方登達在一眾家族骨干和方竹的簇擁下,來到了后院。
當他看到癱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兒子方以太和哭得眼睛紅腫的兒媳婦時,原本帶著笑意的臉瞬間沉了下來,氣不打一處來。
“你們倆在這里干什么?!”方登達斥責道,“外面賓客都到齊了,聰兒呢?為什么還不開始宴會?我說方以太,你就是這么當家主的嗎?”
聽到父親的呵斥,方以太連滾帶爬地起身,哭喪著臉道:“爸!不好了!聰兒…聰兒他讓人給抓走了!!”
“嗯?”
方登達猛地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身后的方竹也是一臉懵,完全沒料到會聽到這個消息。
方登達皺緊眉頭道:“你沒喝酒吧?在這說什么胡話呢?在銅十區,誰有那個膽量,敢綁架我方登達的孫子?”
一旁的貴婦人也是連滾帶爬地過來,抱住方登達的腿哭訴道:“爸!是真的!聰兒真的被人給抓走了!就在剛才!來了三個人,二話不說就動手,還把禿鷲給殺了!”
就在這時,先前那名被派出去打探消息的護衛,急匆匆地跑了回來。
他半跪在方以太面前,氣喘吁吁道:“家主!查清楚了!那三個人是禁武監的人!有人親眼看見他們抓著少爺,進了禁武監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