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我給你們都殺了?”
“換一批有能耐的人上來?”
臥槽?
都殺了?
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
王堯摸了摸下巴,干笑兩聲道:“外面都傳領導你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今日一見果然是與眾不同。”
旁邊的趙寒霜又搶先一步,絲毫沒把徐東的話當回事。
她說道:“你怎么做都沒用!我們都不會認你!自打我趙寒霜來到嶺南禁武監,我心里就只有一位真正的監察長,那就是王副監察長!任何人頂替這個位置,那都是對王副監察長的一種侮辱!”
這時,憋了半天的夏元烈再也忍不住了,直接開罵道:“我靠!這讓你吹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多了不起呢!你就看他這吊兒郎當,蓬頭垢面的邋遢樣,他有什么真本事能讓你這么死心塌地?難不成…你倆私下有一腿?”
“你找死!”趙寒霜瞬間勃然大怒,俏臉含霜,真氣瞬間涌動,就要對夏元烈出手!
“哎哎哎!好了好了!”王堯及時出聲,制止道,“大家都是自己人,以后還要在一起共事呢,沒必要因為一兩句玩笑話就傷了和氣,是吧?”
他安撫住趙寒霜,然后轉向徐東,語氣變得誠懇了一些。
“徐監察長,說實話,我知道您的實力,武道大賽冠軍,那可是實打實打出來的。所以從個人角度,我王堯是打心眼里佩服您,服您!”
他話鋒一轉,指了指周圍那些冷漠的面孔:“但至于說其他人…我可就管不了他們的心思了。人心這東西,最難勉強,您說是不是?”
王堯建議道:“其實吧…反正咱們這嶺南禁武監也就是個擺設,一年到頭也沒什么事可做。咱們之間呢,估計也配合不上。您要是覺得這里待著沒意思,待膩了,就趁早打報告回京城去唄?那地方多好啊,何必在這里跟我們這群廢物耗著呢?您說對吧?”
徐東盯著他,忽然問道:“你在故意激我?”
王堯立刻舉起雙手,一臉無辜:“我可沒有!徐監察長,您這可冤枉我了!我這是真心實意為您考慮啊!”
徐東不再看他,目光掃過整個破敗的大廳,緩緩道:“方家一日不除,嶺南一日不靜…”
“我徐東,就一日不走。”
聽到這話,王堯的眼底深處,不易察覺地閃過一抹亮光!
但他還是故作疑惑地問道:“哦?怎么?聽徐監察長您這意思…您跟那嶺南方家,也有仇?”
徐東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那不是你該關注的事情。”
“而且即便是沒仇,我也想讓他們死。”
如此直白而霸道的理由,讓王堯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揚了一下。
他果然沒有看錯人!
這個徐東,有點意思!
但一旁的趙寒霜卻再次嗤笑出聲,滿臉不信:“吹牛b!你知道方家在嶺南有著怎樣龐大的能量嗎?根深蒂固,盤根錯節!說大話誰不會?等你真碰上了,別嚇得尿褲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