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看了她一眼,沒有接這個話茬。
官方身份意味著束縛和責任,而他更喜歡自由行動。
接下這個重任,就意味著要時刻聽命于上面的調遣,這對于徐東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只能說是有利有弊!
隨后,徐東轉頭看向已經開始緩緩鳴笛示意的列車,朝著送行的眾人抱了抱拳:“時間差不多了。諸位,山高路遠,我們后會有期!”
“徐先生,慢走!”
“一路順風!”
“你記得有空來找我玩!”
“.......”
眾人紛紛拱手回應,聲音洪亮,在站臺上回蕩。
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徐東攙扶著李惠伊,帶著江雨晴等人,依次登上了列車。
直到列車徹底消失在鐵軌盡頭,化作一個黑點,送行的人群也依舊沒有立刻散去。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復雜的情緒。
有輕松,有感慨,也有對徐東的衷心祝愿。
.......
京城,北宮家宅邸。
北宮清宇坐在沙發上,抿了一口清茶。
看向剛從外面回來的女兒北宮月,當即問道:“確認了嗎?徐東他……真的走了?”
北宮月肯定地點頭,神情放松:“剛得到的準確消息,徐東他們已經坐上返回沈城的列車了,送行的場面非常大,甚至連內廷的朱雀和玄武兩位大人都身著便裝去了。”
“呼…”
北宮清宇聞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一直緊繃的后背終于靠在了沙發背上,臉上露出慶幸之色。
“走了就好,走了就好啊…這次我們北宮家,算是賭對了!幸虧當時家主當機立斷,選擇了站在徐東這邊,雖然損失不小,但總算保住了根基。”
“若是像其他幾家那樣搖擺不定甚至與他為敵,恐怕現在…早就步了那幫人的后塵,家破人亡了!”
北宮月想了想,有些心疼地小聲嘀咕道:“父親,那…那五百把靈兵,徐東好像…完全沒有要歸還的意思啊?”
“我們就這么送給他了?”
北宮清宇先是一愣,隨即被女兒這話逗得哈哈大笑起來。
他指著北宮月,搖頭失笑:“我的傻女兒啊!你平時那么精明,怎么這會兒犯起糊涂了?區區五百把靈兵算什么?不過是些身外之物!能用它們換來我北宮家在這場滔天巨浪中的平安靠岸,這買賣,簡直是劃算得不能再劃算了!那是買命錢!你還指望他還?”
北宮月被父親一點,頓時也明白過來,俏臉微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