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她說：“你的傷有多重，不用我提醒吧。你這個人也沒有朋友，這樣拖延時間。難道是在等時家的人？”
聽到這，封衡依舊是愛搭不理。
但秦朝朝并沒有停下來，“你直接做夢想得都比這美。時家根本沒空搭理你。”
“你……你做了什么？”
封衡冷聲問道。
“為了避免他們多管閑事，我給他們找了點事做，現在他們很忙，根本抽不開身啊。”
秦朝朝笑得燦爛，但封衡卻看出滿滿的惡意，像是一個怪物一樣，惡劣又狡猾。
他的心動搖了一下，隨即安慰自己不可能，但一旦有了裂縫，懷疑的種子瞬間就能生根發芽，然后直至破開自己的信心。
他眼神越來越驚恐，渾身僵硬，癱在地上，像是一只被獵人逮住的野豬，垂死掙扎。
“我不信……”
“還嘴硬？真是全身上下嘴最硬，人死了，嘴都還在呢。”
接下來，秦朝朝發揮十二分的洗腦和pua話術，來撬動封衡的死鴨子嘴。
“我讓人偷了時家的家族至寶，你覺得你有那個份量和寶物相媲美？”
“封家那邊別擔心，有白家幫忙招呼他們的。你很快就能看到求救信號的，別著急。”
“封家有你真是他們的福氣，畢竟在你的帶領下，封家走向了滅亡，你可真偉大，對得起列祖列宗。”
“我問得問題很簡單，我可以直接搜魂，但是我并沒有這樣做，只是為了給你一個機會，你還在猶豫什么？”
“既然人生已經這樣了，你不如將秘密攤開，這樣至少還有人能夠將你牢牢記住。”
“人死很簡單，死的像你這樣窩囊，你的渡劫身份豈不是掉價嘛，我都是為你好。”
……
長達一個時辰不間斷的洗腦，封衡再也無法保持淡定了。
他開始大倒苦水，“時家有上古血脈，具體是什么不知道，但富含生機。這一點，你應該最清楚，受了傷你都比別人好得快。而你娘來歷神秘。
我也不得而知，只是意外地發現時家取她的血，不知做何用途。
后來，你爹違背了時家，將你娘救走了。據說他們去了大陸，不過后來就杳無音信。”
秦朝朝思考他的話，仔細調動回憶，她娘是個大美人，但也沒看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也許是那時太小，沒有注意到。
想不通的事，秦朝朝選擇跳過。
她繼續追問：“封家和時家的姻親真的存在嗎？”
“不存在，你不是猜到了嗎？”封衡一臉頹廢，“那不過是我們的交易而已，以妙齡少女換取時家的支持。”
“他們用這些少女做什么？”
“生育的工具，產下天賦高的孩子，然后獻祭氣運給他們的孩子。”
秦朝朝被震驚到了，她有想過骯臟的交易，但沒想過這么喪心病狂。
陸寒歸捏了捏她的手心，以示安慰，然后也淡淡開口：“那時，你為何連我一起綁走？”
封衡喘著粗氣，艱難回復道：“你是罕見的天魔體，是我看上的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