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束腦海里充滿了謎團。
【根據著名原理“知道得越多等于知道得越少”,經過一番頭腦風暴后,你發現腦海里的謎團果然更多了。】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乾脆問問神奇的銜尾地藏呢?】
【你看,你掌握祂的完整祝詞,此地有祂的痕跡殘留,周圍甚至有大量的活人可以用來作為你獻祭的祭品。】
【所謂擇日不如撞日,就是現在!把地藏揪出來,狠狠尻打祂!】
太初卷給出了相當有建設性的提議。
徐束目光一凝,深有同感。
打從一開始進入遺跡丶得到那些佛字的時候,他就有想法要通過獻祭,溝通『銜尾地藏』了。
只不過當然不可能是在這里。
誰不知道和邪神溝通,那是充滿了未知危險?
這種事情當然是要等回了安全區,在星塔最近射程內開展,再抓一波死刑犯當作祭品,才能進行了!
到那時候,就算有什麼未知危險,自己也可以隨時提前結束獻祭。
任何邪神,也均不可能在列陣子眼皮子底下做什么小動作的,祂們甚至都不敢完全展露真身,只能偷偷降臨一點所謂的意志或是『恩賜』,給予信徒。
就這還得看信徒是否自愿且主動接受,才能完成恩賜呢。
一時間,徐束心中就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和一個看似比較完整的計劃。
而同一時間。
顧月明宛如鵪鶉般低著頭,一會兒咬咬銀牙,一會兒緊張兮兮偷偷瞥一眼徐束的表情。
當看到對方眼神一會兒疑惑丶一會兒殺氣十足的時候,心中頓時就咯噔一聲。
壞了!他果然對這個事情難以接受丶很有意見丶似乎想要殺了我!
得,得自救……怎麼辦……可是我逃不掉啊……完了,這下我死定了,可我差點就要找到亞瑟的下落……
顧月明心中絕望至極,可憐巴巴的樣子,像極了在超市里因為偷竊被抓住的落魄女生,等待邪惡店主的發落。
這時,她終于聽到對方的聲音。
“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詳略得當地說,拖時間就宰了你。”徐束淡淡問道。
果然,他對我的態度變得好兇殘……顧月明握了握拳,用力深呼吸道:“我來自于一個,應該叫做是遺跡的世界,就是剛剛死告嶺我們去過的那個地方。
“大概一個多月前,我們獵人協會三家派遣新人,共同出去調查邊境線上的異常,說是任務,實為磨練;
“這期間,我們不幸落入了一處秘境之中,遭遇了無法抵抗丶無法想像的可怕事件,陷入了某種循環之中,這個你也知道的。”
徐束點點頭:“嗯,繼續,說重點,你說你是亡靈,你怎麼進顧月明身體的?”
顧月明頓了頓:“在陷入秘境時,她在意外中重傷,眼看著就要死了。
“這,這個時候,我聽到了某個聲音,說我可以離開了。為了讓她不至于徹底死去,也為了離開這里,所以偷偷進入了這具身體。
“這讓她原本即將崩碎的肉身恢復了,而我也得到了大量的記憶,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我一直以為自己就是顧月明,忘記了原本的身份,遵循著本能辦事……嗯,就是我們當時結伴一起回城的時候。”
顧月明又頓了頓,略顯羞澀地看了徐束一眼。
徐束面無表情道:“繼續說。”
顧月明表情一僵:“直到大半個月前,我逐漸蘇醒,回想起了自己原本的身份和任務,我需要遵循一些冥冥中的指引,去尋找一些東西。
“而她的靈魂,則依舊保持在當初支離破碎丶將亡未亡的狀態,因為受損十分嚴重,還在等待蘇醒,假以時日的話,還是有機會恢復……”
說話間,“顧月明”努力斟酌語言,時不時觀察徐束的表情。
這并非撒謊,她說的也都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