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虎的黑泥觸手把她吊在半空中,擺出極為羞恥的姿勢,而章魚天使奧莉安娜則是用觸須在折磨她,以各個角度的鞭打和蹂躪,進行精神和‘肉體’的雙重凌辱。
不遠處,陰神欲和陽神幽精這對冤家則是難得聯手,一起煽風點火,把現場弄成了粉色系,唯恐天下不亂。
一時間,整個玉佛空間內那叫一個嬌聲遍地哀鳴連連,畫風似乎正在往不可描述的方向偏離。
驕傲的少婦風白詰終于弱弱開口:“我,我說!求你們了……快停下。”
“嗯。”徐束便即示意,在小玉佛的干涉下,所有邪靈無法抵抗的各回各“窩”,無法再欺負新人。
白詰衣衫襤褸坐在地上,臉上是止不住的委屈和幽怨,小聲回答:“那個冰珠,我不知道,沒見過,這似乎并非我們這世界的東西。”
“靠!那你早說不完事兒了!就硬要挨頓揍是吧。”徐束徹底無語。
聞言,無戒眼前一亮:“徐善信,這賤人分明是心有不滿,不愿配合,試圖敷衍你!讓貧尼為你分憂,定叫這賤人不敢欺瞞!”
徐束心中是想點頭的。
不管白詰是不是真的欺瞞,都得給這種刺頭足夠的下馬威,實在不聽話只能讓其他邪靈把它當養料吞噬了,不能留在這里當隱患。
但是不對勁啊,無戒意見如此大,她們莫不是有私怨這是拿我當刀倒反天罡啊你……徐束微微一愣,旋即眼中露出恍然之色,臉上生出一個陰險的笑容。
下一秒,無戒就發現周圍沒了束縛,她立刻沖了過去,趾高氣昂:“賤人,今日必報當年一劍之仇!諸位,助貧尼一臂之力,消了此孽,了解這段緣!”
她暢快大笑一聲,旋即呆住,因為發現其他邪靈姐妹們紛紛被攔在了外面。
此地赫然被小玉佛進行了分割,變成了只有無戒和白詰兩人獨處的戰場!
白詰反應很快,當即發現了這一點,目光一凝,周圍的劫灰做櫻狀落下,籠罩全場,牢牢鎖定了無戒!
無戒:“……”
她一下表情相當遲疑向上望來,似想說些什么:“徐善信!貧尼,貧尼……”
然而不等無戒說完,徐束就嘴角一勾:“加油。”
說完,他任憑無戒和白詰在里面彼此沖撞,打了起來——一對一,公平至極,童叟無欺!
其實無戒實力不弱,若是曾經的她,說不定還真不怕對方。
可如今她只剩下“陰神怒”的部分,單挑白詰顯然有所不敵,一時間被打的是慘叫連連,哀嚎陣陣,高僧風范丟了大半,而其他邪靈則是在那里不斷看戲。
“呵,到了這里還敢有小心思,想利用我我這視角簡直一覽無余啊,今天讓你知道什么叫自討苦吃。”
徐束得意一笑,旋即關閉小玉佛,不再關注。
他把冰球上屬于美人魚的胃液給甩干、擦洗了一下,見里頭的冰螭并無不妥,便放進蕾絲內庫之中儲存起來。
該說不說,徐束覺得自己運氣還挺好的。
除了這枚“寒螭冰珠”外,他之前抽取獎勵時,獲得另外一件“骨魔面具”,散發著讓人心悸的陰暗腐蝕氣息,明顯也是品質不俗的。
其價值不僅絲毫不比前者低,甚至有可能還有過之。
“對了,還有你。”徐束旋即望向了周圍符箓開始剝落,試圖掙扎逃脫困境的生化母體。
思索片刻后,他當即從儲物袋里掏出亞瑟的腦袋,端在手中,并用多種不同語言詢問道:“你能認得出這個嗎”
之所以這么問,是因為徐束懷疑,生化母體無緣無故的出現在自己老家中,有沒有可能是因為她根據“血脈聯系”,來尋找兒子的呢
如果說她當真可以認出亞瑟,母子和諧,變成相對理智的怪物的話,自己身為亞瑟本人,倒還真不適合對其對手了……
這個念頭閃過很久,大概有足足十分鐘。
徐束就看到生化母體徹底掙脫了失效的捆綁符,落在地上,含情脈脈的望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