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最后鹿死誰手,就看他們自己造化了。
這其中,‘八聲甘州’因為語氣過于生硬、不夠跪舔,得到的坐標位置最遠、地勢最偏。
用這種宛如給出去的是投給乞丐的銅板,而不是價值好幾億的四階異種位置信息的態度,徐束今天過足了前輩高人的癮。
做完這一切后,他就盤算著時間,認真考慮起自己是否值得離開邊境線,當一次誘餌,以避免那只殘花人偶在自己叫的人還沒到之前,就提前玩消失。
那樣的話,雖然可以歸咎于對方沒有在自己所說的時間點內,及時抵達現場,但多少還是有點損傷大佬形象的。
“完全按照今天首次征途去操作的話,我最多可以堅持到下午三點半才被她按住采補,然后一小時堅持不泄,最多可以活到下午四點三十六分四十四秒,這個時間非常準確。”
“如果這期間適當予以反抗和挑逗的話,甚至我可以存活到五點鐘,也不是完全沒有把握的。”
“但是這樣做,雖然能順路將既定的兩百多點貢獻給賺到手,可是卻未必能確保我自身的存活……”
徐束皺著眉頭,最終嘆了口氣,放棄了這個想法。
今天白干就白干吧,來日方長,反正現在手里還有資源可用,不能為了為了那一點點的小怪收入,冒這么大的風險。
君子不立危墻之下!
做出決定后,徐束內心相當輕松,順便準備阻止那女強隊伍出去拓荒的意圖。
盡管在記憶中,殘花人偶在兩次征途中,都沒遇見這支拓荒隊,光顧著跟蹤自己來。
但接下來情況畢竟和征途里不一樣,一是本該成為人偶目標的自己沒出去,二是會發生一場半神之間的大戰。
以半神級別的恐怖殺傷力,那打起來大概率是天崩地裂的畫面,三階以下誰靠近誰死。
倘若她們死在半神戰斗余波中,多少也算自己種下的因果了。
于情于理,徐束也覺得自己應該勸阻她們。
反正這不損傷自身利益,也算是救人一命了。
徐束立刻揚聲喊道:“諸位請留步!今天這一片的荒原……”
他將眾人叫住,剛想說今天荒原上很危險,不如改日再來。
為首的女“流氓”不等徐束說完,就警惕且戒備地打斷道:“怎么了?我們隊伍已經滿員了,不能讓你加入了哦,不好意思。”
“……”徐束一下啞口無言。
不是,姐妹,誰說我想加入你們了?我只是想叫你們別出去送死而已,這么自信干什么?真是下頭。(注1)
徐束暗暗翻了個白眼。
不過被這女孩突然打了個岔后,他突然覺得有些不妥。
怎么開口呢?
如果直接告訴她們,今天外面會很危險,叫她們別去或者換個地方,這顯得太刻意,難免暴露自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半神大戰,甚至存在被發現自己就是太初的可能。
雖然這幫一階小卡拉米大概率不認識什么白玉京高階,多半威脅不到自己,但是細節決定成敗,不能太大意!
一念及此,徐束當即改口,惡狠狠一笑:“誰說要加入你們了?我是說今天這片荒原上的資源,都被我一個人包了!識相的都給我滾開,別來礙事,否則,我倒是不介意多一點手下亡魂,桀桀桀!”
此話一出,眾女當即如臨大敵。
不過出來拓荒的人,都有一點血性,沒有被徐束嚇住,反而各個亮出來家伙,紛紛斥責起來。
“閣下是什么人,說話行事竟然如此霸道!”黑長直怒道。
修女也說:“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伱這樣做,你,你眼里還有王法嗎!”
牧羊人將圣經一合,怒斥道:“我是晨曦教會的布道人,你想做什么?”
“諸位道友別怕他,我們有六個戰力,此子才一個人,即便他是二階,我們也有一戰之力!”道姑一甩拂塵,同樣戰役盎然。
“力士”妹妹最為激進,熱血上涌,肌肉鼓起,站在最前面大吼一聲:“姐姐們說得有道理,大家伙并肩子上啊!”
一聲聲呼喊下,氣氛頓時劍拔弩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