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蝶戀花最終發了話,眾人肅然回應,心中都是知道,接下來針對‘滅活會’的,必然會是一場鋪天蓋地的圍堵,是腥風血雨的清洗。
其實,區區一個滅活會的喻鳴鑾,算不得什么,甚至整個他背后滅活會也算不得什么。
不過就是一群陰溝里的臭老鼠而已,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但所有人都有預感,清剿滅活會的行動,必然將成為一條導火索,成為將來活修派師出有名討伐死修派的借口,成為白玉京更上層大人物們爭奪更大利益的由頭!
而滅活會的喻鳴鑾,在這樣的大勢裹挾之下,能夠成為第一個犧牲品,或許對他來說,也不失為一種榮幸吧~
……
……
下城區,一處陰暗的地底密窖。
昏暗的燈光下,戴著面具的四個人坐在圓桌周圍。
他們的面具大概是仿照列陣子的氣隱面具,以動物為中心,但姿態奇怪且血腥,帶有某種寓意。
有被滑鏟剖開肚皮的虎,有被油炸撒了孜然的兔,有被門板夾碎了腦袋的馬,有被紅燒放在餐盤上的雞。
死法各異,從形象上,就看出充滿了對活修詭仆的憎惡。
——這里是一處屬于‘滅活會’的臨時聚會。
在圓桌上,擺有一份相當機密的消息。
上面的內容是,以玉京十二樓之一蝶戀花為首的活修組織‘天涯何處無芳草’,已經下發了針對滅活會的內部通緝文件。
在死一般的沉寂中,上首處戴著‘剖腹寅虎’面具的男人,陰狠的猩紅眸子環顧四周,最終冷冷道:
“你們干的么?”
其余幾人搖搖頭。
“那就麻煩了,這個喻鳴鑾不知是誰,把動靜鬧這么大,如此一來,很影響接下來的計劃。”寅虎說。
“紅燒酉雞”突然敲著桌子道:“或許是栽贓,我看這幫活修或許是故意捏造的理由,呵呵,我都沒聽說過喻鳴鑾這個名字,你們呢?”
“沒有。”
其余三人先是搖頭,隨后又微微點頭,認為酉雞所說的,未必不可能。
因為某些高層喜好的緣故,活修這些年日子過得越來越舒服,在白玉京的話語權越來越大。
這反而導致他們內部不如當年微弱時候那般鐵板一塊,而是分出了好幾個勢力,執行力分散了。
而對于活修而言,單個神出鬼沒的“滅活會”極端分子,是并不足以引起他們的同仇敵愾的。
但像是“滅活會喻鳴鑾”這種動不動就把一地司長手底下的鎮守勢力滅滿門的家伙,屬于是在極端分子里也是特別極端的存在。
這種人物太過危險,看似是“滅活會”的先鋒人物,但其實反而可能成為活修集團利用的工具,成為諸多活修勢力之間再次緊密聯系的契機。
當然,這只是一種猜測而已。
就算是滅活會的高層自己人,也無法確認這個喻鳴鑾究竟是活修故意放出來的借口,還是自己內部真的有和活修有血海深仇的家伙,從二階突破到了三階,開始瘋狂報復。
這都是說不準的事。
畢竟,一開始打著“活修傷天害理、志同道合者共誅之”的名義來籠絡人才、遮掩真實目的,這本就是有利有弊的事情。
事到如今,他們內部的組成已經變得相當盤根錯節,有不少是真正的‘極端恐怖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