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叫做一舉多得!”徐束得意一笑。
他旋即前往北邊的礦廠,熟門熟路,找到了史海濤的斗地主。
這次,他沒再試圖從這家伙嘴里套話,直接揮動強悍的鐵拳砸下去,鎮守大人和三個侍女便當場被拍成肉餅,旋即虛空中張開一血盆大口,將其吞噬。
四人憑空消失,成為了傳說,只有些許白點證明這里似乎有他們存在過的痕跡。。
雖然過程加快了速度,但是徐束在大局上把控很穩,依舊緊跟著征途中既定的步伐,避免節外生枝。
殺死鎮守史海濤后,他再一次來到了楊舍村,來到了這個已經變成邪教窩點的山村,直接二話不說,大開殺戒。
在徐束的絕對實力碾壓之下,這些守衛們崩潰了,后悔了,不少人跪地求饒,聲稱自己只是被鎮守指使的。
但是,不論他們哭得有多凄慘,不論他們求饒時有多么誠懇,徐束并沒有放過他們。
他揚起的拳頭是那樣了冷卻,他收割生命時時那樣的堅定!
在徐束看來,這里更是沒有一個無辜者,每個人身上都背著虐殺無辜的罪行。
雖然色孽教團是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們用密教邪法誘惑鎮守了,也是他們率先使用惡魔冢尸骨來感染孩童,煉制出特殊的惡魔人,比如洋芋妹妹,屬于是罪無可恕。
但這里剩下的人,誰會無辜?他們同樣在誘惑下,參與邪祭。
最終造成楊舍村慘案的,其實還是還是人性的貪婪。
否則,楊玉提到某一天色孽教團的人全部瘋了自殺的時候,這些人就應該立刻離開才對;但凡有一個人能夠良心發現,上報高層,這件事早就被發現了。
但他們不但沒有中止這種惡性,反而變本加厲,村落的人口耗完了,就去鎮子里拐賣婦女孩童來繼續做惡魔實驗。
邪教徒固然可恨,但這些為了變強不擇手段的活修,同樣該死一萬次。
“我多少有點明白滅活會為何那么偏激了,呵呵。”
“而我,只不過是偶爾路過的草莽中人,但既然我看到了,你們,就得死!”
徐束替天行道,把所有的守衛都給滅了,一個都沒有留下。
殺完人,再打開“窄袖觀音”手辦,使用陰神和陽神的力量,吞噬一切。
在這種徹底的毀尸滅跡手法之下,即便時候有那種擅長“通靈”的左道高手前來,也是休想得到半點有用的信息。
因為這地方連一點陰靈都不存在了,是真正意義上的形神俱滅!
……
“大河向東流,天上的星星參北斗,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風風火火闖九州~”
新歷十八年12月19日,正午十二點,陽光明媚,氣溫喜人,山間傳來鳥叫蟲鳴讓人心情舒暢。
徐束哼著雄渾有力的小調兒,沿著蜿蜒的路走,歌聲從山腰處的楊家祠堂,一路飄至村門口。
在他身后,是空無一人,連血液都不剩一滴的賊窟,再無一個活口。
那些被污染后,變成了惡魔人的倒霉孩子,徐束同樣沒有放過。
這些人變成了怪物,已經不可逆轉,如果婦人之仁放走它們,那就等于把整個蔭俚鎮剩下的人口送給它們當口糧。
徐束當然不可能做出如此不智之事,當然是選擇送它們也歸西,全當還受害群眾們一個公道。
路過寫著“楊舍村”三個血紅大字的石牌,徐束略有駐足。
這么好的大石碑,不留下點話實在可惜了。
他當即用手指當做筆鋒,在石碑上留下一一行行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