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以往的祭壇結算獎勵規則,途徑應該和我自己有關系吧?這次我本身屬于邪靈,按理說不是應該屬于我自身的,額,這次是陰靈,也就陰神途徑?”
“排污者途徑,我記得沒錯的話,二階就是那個‘絕命毒師’,這是個輔助職業,擁有可以替超凡者洗去低品質咒印、追求更高潛力的能力。”
“這和陰神途徑之間,有什么關系么?奇怪……”
徐束心中帶著疑惑,拍拍身上的灰塵,一邊隨手掐死了剛好從他挖出的洞里探出腦袋的奇怪“蛞蝓怪物”,一邊快步返回來襲人鄉的車站。
此刻夜色已至,月色初登。
這地方雖然距離城墻已經超過十公里,但依舊可以零零散散看到一些地里面爬出來的“黑暗生物”。
它們也不主動攻擊襲人鄉當地的玻璃圍墻,而是遵守著某種“本能”,向更遠處的城墻慢吞吞爬取,參加晚上的“圍城派對”去了。
不得不說,也就是蓬萊區這邊有特殊的地下列車,可以通向城內。
別的地方若是沒這玩意兒,想要晚上進城?根本就是空談。
到了襲人鄉車站后,徐束沒什么阻礙就購買到了回城的站票。
他現在已經是“安全區內合法居民”,已經算是半個本地人,再也不用像剛來的時候那樣,去當地的‘龍頭企業’拿通行證了。
當然,現在通行證也不管用了。
略微等候片刻,徐束便登上了返程的列車,在擁擠的人潮里,找到一個相對汗臭味不那么重的車門區域,默默站著。
“讓一下,謝謝!”一位身材嬌小,披麻戴孝的年輕女孩,在最后關頭擠了進來。
隨著車門關閉,里面的人群就像是沙丁魚一樣,你擠我,我擠你。
人數太多,女孩難以找到方便安身的空間,只能用手撐著車門玻璃,盡量不要讓自己被后面的徐束給壓扁。
徐束看了看這女孩雪白的脖子和通紅的、應該哭了又一下午的紅腫眼眶,愣了一下,忍不住略有心虛的挪開了視線。
倒不是因為對方走光什么的讓他不好意思。
而是因為,他感覺對方這‘披麻戴孝’的裝扮,有一定的可能性,和自己有關系。
因為這女孩,他認識。
她養的那個詭仆,正是他早上殺掉的,想必她這身披麻戴孝,多半是因為那一院子的食人花怪物了。
“她應該不認得我。只不過主人為了詭仆哭?有點本末倒置了,難怪看不好自己的詭仆。”徐束心中默默想道。
隨著列車啟動,周圍轟隆隆的噪音愈發讓人難過。
女孩漸漸發出哽咽聲,最終難以遏制地哭出了聲,忍不住抓過徐束的領口擦著眼淚,哽咽著說著道歉的話:“對不起……先生……我好難過,好難過……可以,借你的肩膀,靠一靠么……”
徐束漲了張嘴,有些尷尬。
你說,如果你要是看到我兜里這兩塊綠色結晶,是不是更難過?
略作思考,徐束覺得自己也不是什么魔鬼,在‘征途中’,也能看得出來這女孩本性好像不壞,有在盡力避免出現意外。
因此,他沉默片刻后點了點頭道:“好。”
女孩點點頭,然后抓住陌生男人的肩膀,崩潰大哭:
“謝謝你……嗚嗚嗚,花姨,你死的好慘啊花姨,我好想你啊嗚嗚嗚……”
哭聲凄慘,悲痛萬分,聞者傷心,見者落淚,真是一個溺愛詭仆的主人。
——徐束兜里的侵蝕結晶如是說道。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