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風在徐束的鞋底下瞪大眼睛。
“什么叫以為?”
“這難道不是事實么?”
“難道他們不是因為你非要殺我而死?”
“只要你放我走,他們就不會死!你想清楚,你想一輩子活在自責和后悔之中么!”
心中那份從容完全失去,張子風的聲音尖銳,宛如公鴨一般響起。
回答他的是徐束的一聲冷哼。
“荒謬!顛倒黑白,禍亂人心,混淆是非,倒果為因!”
“這……就是你的手段?堂堂第三境的主教級高手,這就是你的底牌?廢物!”
在張子風一下子變得驚恐的眼神中,徐束猛地大手一揮,將其高高舉起。
他環顧四周圍觀過來的小羊,喝道:
“你們,都看清楚,都記住!”
“這個人叫做張子風!張子風,就是害死你們的仇人!”
“但是今天你不會白白死去,因為我來了!
“我喻鳴鑾,今天就是來到這里還大家一個公道,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他的話語斬釘截鐵,宛如黃鐘大呂一般,響徹整個地下。
周圍的小羊們一個個呆若木雞地看著徐束,沒有做出任何反應,也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眼睛也一眨不眨。
唯獨小雅變成的那只小羊,眼眸中一下綻放出絢爛奪目的光彩。
說完這一切后,徐束再不猶豫,將張子風高高拋起。
砰砰砰砰!
一記又一記的正義鐵拳,朝天打去。
一只又一只的呆滯羔羊,原地爆開。
如同炮捶般的擊打之下,張子風的身體不斷飛起,又不斷落下。
他的“紅衣羔羊”們傻乎乎的盯著這一幕,一個又一個地死去。
盡管身上沒有傷痛,但是張子風的道心卻徹徹底底的破碎掉了。
他如同風浪中面對雷暴,接受審判的小舟,被不斷地拋上拋下。
他急忙尖叫起來:
“喻鳴鑾!快住手住手!”
“你不是要拯救他們嗎?”
“你難道不會內疚的嘛!”
“我現在就解除對她們的放牧!”
“真的,你快停下我馬上就做!”
“求求你放過我,我知道錯了,我真的錯了啊!”
一聲又一聲的斥責或哀求之中,徐束面無表情。
他沒有說任何話。
他連續打出、不帶任何遲疑的鐵拳,就是他堅定的態度。
這一刻,弱小就挨打是絕對的規律;
這一刻,鐵血與復仇是唯一的主題!
隨著周圍的羊羔越來越少,死亡的巨大陰影籠罩了張子風。
虛偽的面容徹底撕破,心中的堅定蕩然無存,他終于難以遏制地發出了絕望到極點的悲鳴:
“喻鳴鑾!你不能殺我!他們只是一些螻蟻,如何和我相提并論?
“不!你不能這樣!你踏馬的不能這樣啊啊啊啊啊!!!!”
慘烈的嚎叫中,徐束看了一眼最后的幸存羊小雅,重拳一握。
咔擦!
夸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