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它僅僅是減少了一半的攻勢,就再度向徐束發起進攻,勝券在握。
關鍵時刻,徐束冷笑一聲,抄起大主教的《圣言之書》,翻開向心火上一蓋。
嗤嗤嗤,火光明滅,張子風的‘心火’遇到了喻鳴鑾留的“心火”,直接被吞噬了。
“什么?!”
張子風一下子震驚到下巴合不攏,難以置信地看向徐束,眼珠子都快要瞪下來。
“什么鬼東西?”而徐束也是眉頭一皺,帶著疑惑望向了張子風。
他們各自站在深坑兩側,隔空對視。
一個“紅衣主教”,一個“鐵衣”,兩人打了半天,周圍看戲的死傷慘重,他們自己則是毫發無損,場面詭異到了極點。
不過,很顯然徐束的狀態要比張子風好得多。
徐束雖然微微氣喘,但是面色紅潤,身體煥發出勃勃生機,明顯還留有不少余力,可以再戰。
反倒是境界更高一層的張子風,氣喘如牛臉色煞白,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濕了。
如此激烈的大戰下來,他的體力已經消耗殆盡,尤其是在“心火”也被吞噬之后,更是展現出一副即將油盡燈枯的姿態來。
所謂拳怕少壯,這一點放在超凡者的戰斗力,同樣適用。
在雙方勢均力敵的戰斗中,誰更持久,誰就能贏下來。
而現在,很顯然是徐束更加持久,更加堅挺!
他自然看穿了這一點,宛如猛虎躍澗般跳起,落在張子風面前,一腳踩住他的腹部:
“老東西,你該死了!”
張子風喘著粗氣,卻突然呵呵笑道:“孩子,快睜開眼仔細看看吧,看看你殺死的都是誰?”
“……”徐束被他問得瞬間沉默。
他確實也一直奇怪,明明自己剛才每一下致命攻擊,都實打實的落在了張子風身上。
但為什么他毫發無損,死的反而是那些羊?
額,死的是羊……
這一回想,徐束腦海里突然憶起一些過往。
他想起當初在地下遺跡之中,喻鳴鑾曾經把英雄會的三個當家都變成了羊。
而那個時候,諸葛唯我每攻擊他一次,就會有一個英雄會當家死去。
事后,大主教說了很多隱秘的事情,但是唯有這件事的緣由,大主教沒有和他說起過。
但是和現在的情況,何其相似?
沉默了許久后,徐束最終斟酌著說:“你和這些人羊之間有聯系?如果我殺你,他們也會受到傷害?”
張子風像是個破風箱一般,嗬嗬喘氣說:“看來你背后有一個和我同職業的高手,但他沒有把這件事教你?你要不要猜一猜,為什么我們叫做‘紅衣’主教?”
他把紅衣兩個字念得格外重。
徐束皺眉片刻說:“他們,成為了你的衣服?”
“哈哈哈你還不算笨!”
看到徐束眼底閃過的一抹訝異,張子風終于露出了笑意,接著說
“實話告訴你吧,這里所有的小孩兒,都是我放牧的羔羊,也就是我的紅衣!
“而我,就是他們的衣主!”
“你若殺我,在場所有人,都要為你而死!”
“如此,你還……下得了手嗎?”
“你不是想要拯救這些孩子嗎?”
“很簡單,你放過我,我就……”
徐束猛地抬頭,盯著他的眼睛道:“老雜毛,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我放你一條路走,你現在把他們恢復原狀?”
被徐束罵,然而張子風一點也不生氣了。
甚至他還很高興。
他知道,眼前這年輕人越憤怒,自己的處境越安全。
他不敢讓自己死!
“孩子只要你放我走,我以人格向你承諾,等離開了白玉京,我就切斷和他們的聯系,讓他們恢復原本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