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以篤定里,這里面必有蹊蹺,這兩人對半在研究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和小孩有關,再加上主任和校長表現出的隱約涉及超凡領域的異常……
額,該不會在搞邪教祭祀吧?
徐束瞬間精神一振。
這不是他被害妄想、想象力過于豐富什么,實在是因為一路走來,遇到的這種“大隱隱于市”的邪祭事故太多了。
當初第一個避難所的楊沖,漕幫的人販,還有興隆莊的蛇修……
和這些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視平民性命如草芥的家伙們比起來,徐束覺得變態如自己都顯得像一個正義十足的大圣人!
一想到這個校長可能在借助職務之便,偷偷搞邪神祭祀,徐束就有點按捺不住殺心了。
事實上,大部分情況下,遇到別的齷齪事情,徐束向來都是看自己心情來決定是否出手。
比如金寶山的歌舞廳存在逼良為娼,他就只是看著那粉頭被殺,其余的沒管;
而興隆莊的蛇修練人胎為藥,他就把人全滅了。
說穿了,世道艱難,人性叵測,他早已學會放下助人情節,尊重他人命運。
只偶爾心情差看不下去了、或者對方撞自己面前強行跳臉,他才會忍不住“多管閑事”,出手讓他們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末日下最正義的金槍。
嚴格來說,徐束并不算一個傳統意義上的“好人”,他過于隨心所欲,說他亦正亦邪,也不為過。
但是——唯獨邪教不行。
生活了十幾年的故鄉d8b3區就會毀在奸奇教派手里,自己家人雖然救下來了,但多少個朋友和故人死去?根本數都數不清。
這就是血海深仇,這就是梁子結大了!
這世界上所有的邪教徒,徐束都不會放過。
見一個就要殺一個,見一窩就要殺一窩,絕對不可能容忍!
嗯,當然,那傻女孩好幾天的殘羹剩飯投喂……這也算是徐束的動機之一吧。
她多少也算“認識的人”之一。
此刻殺心一起,徐束再不猶豫。
他做事向來果決,想做就做,從不扭扭捏捏。
當下,他走到了僻靜無人處,搖身一變,身體融解,化作了一團在夜色里十分不起眼的血液。
“陽神·血穹蒼”,啟動!
他化作液態人,在地面飛速蠕動,很快就爬進了學校,爬進了教學樓,隱藏在天花板上,貼墻游走。
不一會兒,徐束就聽到稍遠處傳來一聲開門的動靜。
靠近后,聽到竊竊私語,十分輕微。
不過徐束還是隱約聽到,那略顯蒼老的聲音在說:“看住門口,不能讓任何人打擾我,如果有人闖入,直接殺了。這陣子不要偷吃了,先緩一緩,免得引起注意。”
徐束一聽,當即緩緩靠過去,就發現不遠處有個書架被挪開,竟然有一道暗門。
暗門外,見楊主任半跪在地上,對著陰影中謙卑地說:“是……尊崇您的意愿,我一定會好好辦,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