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束看他牙齒都快掉光的樣子,看到他望向自己手里抓住的三個孽畜時那種有點畏懼、有點痛恨的眼神,頓時把事情都猜了個七七八八。
他嘖了一聲,心中的怨氣已然消了大半,便把三人捉至升旗臺,按在地上,在眾目睽睽下大聲宣布道:
“都給我聽好了,記住我的名字,我叫喻鳴鑾!
“我,晨曦教會大主教,裁決司高級檢察官!”
“這三名惡賊猥褻孩童,罪大惡極,被我當場抓住,人贓并獲,按聯盟律法,他們罪不至死……”
聽到這話,張姓男人和另外兩個被抓到的男子同時松了一口氣。
張姓男子忽然有些疑惑,不對啊,這長官不是叫做徐束么,怎么又叫什么喻名媛了?
不等他們做過多思考,徐束就努努嘴,讓那些老弱婦孺捂住孩子們的眼睛:“小孩子不能看。”
說完,他直接一巴掌一個,將剛剛捉到的兩個犯罪分子的腦袋給捏住。
“啊!”他二人當即尖叫起來,用力掙扎。
如今的徐束,已經是二階巔峰的好手,對付這種普通凡人,那是手到擒來,比捏死兩只螞蟻,也沒太大差別。
只聽咔咔兩聲,徐束直接越過兩個大境界,將兩位凡人強者斬于旗桿下,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熱血淋頭的戰斗啊!
旁邊的張姓男子身上、臉上,全是昔日一起做惡同伙的血,他人都傻了,滿臉茫然地看徐束
怎么回事?
不是說罪不至死嗎?
不是要帶我們去裁決司接受審判嗎?
不是……不是要讓我戴罪立功,減輕責罰,放我一條路的嗎!
張祥運嘴唇囁嚅半天,卻什么聲音也發不出來,感覺喉嚨好些被什么火辣辣的濃痰堵住。
徐束也擦了擦手,看向了他:“你別急,馬上送你也上路,黃泉路上不孤單。”
張祥云這才終于自己被騙了,他難以接受,不敢置信地大聲尖叫起來:“不!你明明說我們罪不至死!你明明說我戴罪立功!你應該放過我的!我的叔叔在謁金門當差的!我是合法居民,我有人權,你必須把我送去裁決司!”
他越喊越急,但最終,在徐束冷漠的注視下,情緒徹底崩潰,化作悲慘的尖叫聲:
“不!你不能濫用私刑,你不能這樣,你踏馬的不能這樣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戛然而止,他的腦袋也被弄下來了。
場面有些少兒不宜。
徐束趁著場下眾人還在震撼恐懼的時刻,一揮手,偷偷讓元神手辦張開陰神大嘴,將三人尸體吞噬,吃得連渣都不剩。
等毀尸滅跡后,徐束這才望向眾人,言接上回,話鋒一轉說:
“按理說他們最多只用坐牢,但是——我喻鳴鑾偏就是個殺胚,在我手底下的罪犯,就沒有一個能活的,他們也不例外!遇到我算他們倒霉!”
“今天,我用這三個人渣的血來祭星旗,大家都看到了,都記住!
“以后再遇到這種不要臉欺負小孩子的爛貨,不要害怕,別管他們的背景,直接去裁決司舉報!聽到了沒?
“別怕沒人管,有我喻鳴鑾,親自為大家出頭!”
話語剛落,那些在這里拿著微薄薪水,半義務半職業的幫工們紛紛拍起手來,鼓掌聲零零散散,但是十分熱烈,顯然平日里也沒少被這三個狗仗人勢的惡霸欺壓。
然而,等零星的掌聲落下,他們定睛一看,卻發現高臺上空無一人。
什么青天大老爺喻鳴鑾,什么被斬首示眾的三個嫌犯,通通消失無蹤,就好像從未出現過一般。
只有那在黑夜里迎風招展的天文會星塔旗,依舊獵獵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