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怎么才一成都不到啊!
洪顏一聽,捂了捂額頭道:“原來你說的是這個啊,這你就有所不知了,礦雖價值連城,但并不算本地鎮守的私產,他們要將所有礦產送去由司長統一分配,大部分得上交,通常是三七開。”
徐束不是很高興:“怎么才七成啊。”
“七成那是上面的!所有的白沙礦、天香礦這些,到最后當地鎮守能得三成,已經是不錯了。”洪顏道。
徐束哦了一聲,又說:“那三成也不該只有這點錢啊,攢了很多年了啊。”
洪顏嘆息道:“看來你是從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先不說幫里各舵口日常開銷的費用,就說大家修煉所需,弟兄們傷了死了的安置費,這一筆筆都是天文數字!
“其他的還有采礦成本得要錢吧?大家干活得開工錢吧?這些錢都不能動,都在賬上放著,等著上面來人才能調撥劃放的。
“尤其興隆莊的蛇修還得額外出一筆錢用來修煉蛇侍,平日里那都是吃光用光花光,能多出這些,沒有負債,都已經算是不錯了。”
徐束聽得一愣一愣的,不由自主地扳著手指頭算了一下。
一個超凡者,就不說如自己這般“吃錢大戶”,按少了算,就說花費價值兩三百萬的結晶可以升到一階滿級吧,這莊上近五十個一階超凡者,這里就得多少了?
還有四個二階的呢,一個就得頂幾十個一階的開銷。
“唉,我真傻,真的,我單知道地主家會有余糧,卻沒想到,地主家也是要上供的……”
這么一想,徐束便也釋懷了,連聲長嘆,于是轉身向山下走去。
洪顏見他終于肯離開了,趕忙跟了上去,提心吊膽,把“嗜血”技能開到了滿,整個人近乎紅溫。
然而,一直就這么不疾不徐步行返回到了興隆鎮上,卻始終什么都沒有發生。
此刻的鎮上,老遠就看到了一股濃煙不斷往天上揚。
走近一看,原來是徐束之前燒毀的那家沈老板倉庫。
在鎮上熱心居民的幫助下,這大火終于撲滅了,此刻正有很多人聚集在燒毀的倉庫周圍。
沈老板和他的伙計早就被啃噬了,而變異的‘小孩蛇怪’們,大部分都在火場里被燒死了,但因為救火還算及時,有幾只還活著。
他們望著圍觀的群眾們,目露兇光,嗚嗚叫喚。
圍觀者在對這幾些曾經是孩童的蛇怪的指指點點,議論聲不斷,大多是在嘆息“晦氣”之類,還有的在說“怎么還有災星沒送走?”、“已經去請蛇靈山莊的大人了!”,等等,諸如此類。
徐束聽了直搖頭,這些人,早就被興隆莊的蛇修們洗腦了,即便親眼看到一些被做成“升華丹”的孩童,他們也不會懷疑這東西的來歷。
畢竟,蛇修們在此地耕耘多年,編制出的‘蛇母傳說’早已深入人心。
大家均以為這些蛇孩怪物是因為母親心不誠,沒有虔誠禮拜蛇母招來的厄運,誰都沒有發覺問題。
至于之前徐束放下來的那些孕婦,則是沒有見到,不知道是回家里了,還是不敢站出來說出‘真相’。
“都閃開,別擋道,蛇靈山莊的大人們來了!”
不一會兒,遠處走來一伙人,十幾個壯漢,個個兇神惡煞,毒蛇傍身,其中有兩個人還帶著蛇侍。
這是興隆莊留在鎮子上看守駐點的幫眾,這二人乃是超凡者,所謂的興隆莊“蛇修”。
如果按照金寶山的規模,這處駐點其實該有至少一位二階超凡的。
但他們為了埋伏徐束、也為了和金寶山談判那座新礦的歸屬,人手全部撤走了,是以這處駐點其實相當空虛。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洪顏壓住心中的殺意,沉聲道:“該走了,此地不宜久留,要不了多久金寶山的人也該到了,到時候他們發現我殺了紅薔薇,咱們被兩邊夾擊,就難走了。”
徐束卻瞇了瞇眼,看看洪顏,又看看那幫在大聲吆喝、驅趕圍觀群眾的蛇修,突然問道:“洪顏妹妹,我有一個疑問。”
“呃……你說?”洪顏被他莫名其妙叫出一身雞皮疙瘩,心想我好像比你年長吧?
徐束卻道:“就是,按照這里一個幫派鎮守一座小鎮的規矩,他們也負責阻止廢土上的怪物靠近,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