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山的人橫行霸道,常做那逼良為娼的壞事,自然該死;
可這興隆莊養蛇食人,又能是什么正經東西?蛇女還說那地方大家都很和善,簡直扯淡……不過想想倒也正常,能讓一只蛇怪覺得和善的地方,想必對普通人就不是那么和善了。
這倆幫派狗咬狗一嘴毛,讓徐束一下就覺得,這蓬萊區的廢土……似乎也沒表面上那么平靜。
不過,世界上很多麻煩事兒,其實都可以用一句話解決。
比如說“關你屁事”。
比如說“關我屁事”。
所以,徐束經過認真思考后,決定對于之前被人莫名其妙用“催眠術”拉入夢境的事情,懶得追究了。
雖然說對方試圖栽贓自己,可看在對方兩條蛇侍都命喪自己之手的份上,徐束也就當他付了利息吧。
而且他覺得這個顏雄腦子著實有點毛病。
既然你今天是來下戰書的,擺明了就是要劫走紅薔薇,好在接下來與金寶山的談判中占便宜,獲得云臺礦場較多的份額……
那你老老實實留下姓名,不是更有用?
試圖暗算我,栽贓給我,這算是什么意思?
這不能說是毫無邏輯吧……
簡直就是純有大病不是!
事已至此,徐束也懶得深究。
反正,他算是看明白了,不論哪里的廢土,總歸是不太好的,會存在諸多問題。
還是安全區里靠譜!
不過么,這安全區究竟是否真的足夠靠譜?
徐束面帶笑意,拍了拍腰間的白蛇腦袋,心中已經有了計劃來試探。
正這么想著,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呼叫:“救命……救命……大人救我……”
這聲音非常近,緊貼著皮膚傳來。
徐束心中一愣,急忙掀開衣服一看,卻發現纏在腰上當皮帶用的白色小光,一枚雞蛋大小的蛇頭已經被窄袖觀音張開的虛幻嘴巴吞了進去,正在掙扎呼救。
“快住手!”徐束趕忙按住小玉佛,扒開音唇,把白蛇救了出來。
小玉佛內頓時傳出期期艾艾的哭聲:
“可惡那負心漢,有了新歡,忘了舊愛,連一條小蛇也不肯給奴家們享用,真是薄情寡義,讓人心里難受嗚嗚嗚唉~”
這嗓音抑揚頓挫,自然是黑姍娘娘顧闌珊在作怪。
她一帶頭,其他的幾個,紀雨、小哀也紛紛裝起可憐,尸狗嗷嗷叫個不停。
千歲娘娘則雍容嘲諷:“一群庸脂俗粉。”
這里還在廢土,她們還敢出來叫喚兩聲。
若是在安全區內,則只有紀雨敢發聲了。
徐束被吵得頭疼,無語道:“別鬧,我是那種人嘛?這白蛇我留著自有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