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有實力,有魄力,自然該憂國憂民,不應該貪圖享樂……
“閣下就是喻鳴鑾?”一道嗓音打斷了徐束的思緒。
他抬起頭,李彪當即說:“喻兄弟,這位便是我們的大主管,柏洪志!”
“哦,原來是柏主管,你好!”
徐束晃了晃空空如也的腦袋,迅速回復過來:“剛才的審問頗有效果,這蛇怪已經被我收服了,交代了她知道的全部消息。”
他一邊說,一邊掀開衣服,展示了一番。
只見他腰上略有鼓囊,居然盤著條一米多長的白蛇。
這白蛇頭尾相銜打了個節,裝作他的腰帶,似乎疲憊到昏睡過去,溫潤如玉的蛇口邊緣,還沾著一些白色膠水沒擦干。
“……”
全場一片死寂。
柏洪志感到相當震驚,一時間摸不準這位高人喻鳴鑾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不敢怠慢問道:“敢問喻兄弟,是什么消息?”
徐束說:“今天偷襲這里的人是興隆莊的二當家,叫做顏雄。至于你們的三主管紅薔薇,也是被他們抓了,若想救人,今天你們自己去談條件……”
說到這里,他突然頓了下,摸了摸下巴說:“好像是關于一片礦區的歸屬,叫做,叫做……叫什么礦場來著?”
徐束拍了拍白蛇的腦袋。
白蛇虛弱無力地抬頭,發出甜到發顫的聲音:“稟告大人,是云臺礦場。”
“對,云臺礦場!”
徐束把白蛇塞回腰帶上。
眾人震驚地看著這一幕,鴉雀無聲。
柏洪志更是臉色變了變,目光都有些自我懷疑起來,好一會兒才緩緩道:“多謝喻兄弟幫忙審問!這蛇侍……”
“這蛇侍算我的戰利品,我收走了,你們沒意見吧。”徐束說。
他目光淡然地看著柏洪志,雖然語氣平淡,但是明顯有種不容拒絕的態度。
柏洪志本來想說這條白蛇蛇侍算‘人證’,應該交給他來管。
但是他看了看徐束的態度,遲疑片刻后,便改口道:“當然,這是閣下的功勞,只不過你抓了興隆莊的蛇侍,只怕他們不會善罷甘休,閣下小心點吧。”
“沒事,我敢抓,自然不怕他們找。”
徐束笑呵呵的,突然又說:“這是你們之間的矛盾,我一個外人不便插手,接下來我就不打擾了,不過有件事想麻煩一下柏主管。”
“請講。”柏洪志眉頭皺了皺。
“我是路過此地,想要買四張車票,已經等了一上午了,還請柏主管行個方便。”徐束入鄉隨俗,拱手說道。
“四張票而已,呵呵,好說!”
柏洪志當即答應下來,讓徐天賜等三人處理此事,他自己則是帶著人火速出門,顯然要忙著救人去了。
經過一番手續、敲章,徐束折騰了幾小時,總算如愿以償拿到了四張“金寶山礦口認證通行”的彩色紙券。
“諸位仁兄,那我就告辭了。”徐束把這通行證收好,這是買票時候需要的必需品。
徐天賜三人受寵若驚,也急忙回禮。
目送徐束的身影出了門,李彪有些納悶。
不知為何,他感覺對方從包間里審問完那白蛇蛇侍出來后,對自己等人的態度,似乎變得相當疏遠,再不似之前那般熱切友善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