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滿地跪著顫抖的眾人,徐束心中一緊,對邪神之子有了新的理解,同時也更加堅定了“大義滅親”的心。
這派蒙到底什么來頭?還沒出生就如此可怕!
這若是活著出來,那還得了?
此子斷不可留,得抓緊了!
徐束把妹妹接住,沖宋念回抱拳道:“多謝宋兄,這份恩情我記下了。”
宋念回:“不……不必……不,不……”
看他結巴得不行,徐束趕忙道:“知道了,我不會客氣!校內基本情況控制住了,善后的事情就交給你們,可能還有一些漏網之魚,你讓手下們都注意安全,我還有要緊事,先去裁決司!”
“好、徐,徐……徐局你也是!”
宋念回目送徐束開走了他們一輛車,消失在街角,終于漸漸恢復了正常,心中仍舊惶恐不已。
他實在想不通,徐束背上背了個什么東西?!
這個問題沒人能回答,宋念回只覺得,自己和對方的差距似乎大到了一種難以想象的地步,一想起當初徐束還是個要靠自己帶的小萌新,心中不免產生強烈的落差。
另一邊。
徐束飛馳電掣,趕往裁決司。
自己的殺傷力拿胡芯蕊沒辦法,所以必須求助于白三響他們,讓他們來解決這沒出生的邪神之子。
若是能更進一步請安全區里的半神級強者直接出手的話,想必此事當可高枕無憂了!
這一路上,胡芯蕊體內時不時傳出的嬰兒啼哭聲,讓沿途的路人受了不少罪。
裁決司里面也有些混亂,顯然也是受到‘突然斷網’的影響。
知曉邪神之子啼哭聲的可怕之后,徐束也不敢把胡芯蕊帶進裁決司,而是把她鎖在車上,就停放在門口能一眼看到的位置。
他一邊緊盯著胡芯蕊避免出現意外,一邊找人把已經嚇暈過去的妹妹送去三樓自己辦公室。
處理好后事,徐束抓住人就問:“白三響呢?快讓他來見我!”
他不敢讓胡芯蕊離開自己的視線,只能待在大廳里,一邊找人,一邊大聲呼喊。
裁決司里的人都驚呆了,心說這人口氣怎如此之大,但有認出徐束這新晉高級檢察官身份的,跑上來就說:“白局長一早開完會就走了,可能是去了天文會!”
“天文會?”
徐束瞬間明白過來,想必白三響是去找半神強者匯報了。
此事正合他意,當即離開裁決司,帶著胡芯蕊就去了天文會。
這兩處距離并不遠,也就幾百米路,轉瞬即至。
天文會內部的道路車子開不進去,徐束便下了車,背起胡芯蕊就往里面走。
剛走兩步,他想了想,停下來,回頭打開車子后備箱,從里面找到了一床被子。
“雖不知你怎么淪落到這般田地,但以你尿性,多半是咎由自取。不過大家好歹一場情分,一液夫妻百日恩,姑且由我給你收個尸吧。”
徐束自言自語。
進了天文會,想必胡芯蕊體內的邪神之子問題必定能解決,但她自己這情況肯定也活不了。
所以他把胡芯蕊包裹起來,想著至少讓她走得體面一些。
“看吧,最后還得是我送你一程。”
徐束覺得自己真是個情深義重的好人。
賽爾奇斯也這么覺得。
他看了看被包裹成毛毛蟲的胡芯蕊露出的腦袋,側耳聽了聽,片刻后,便用溫和的、帶著輕微笑意的嗓音,對徐束道:“發生了什么?我感覺到儀式還沒徹底完成,怎么提前把圣女送過來了。”
“……”
徐束面無表情,看著突然出現在車門旁的高大男子,額頭上微微有冷汗滑落。
這男子國字臉,鷹鉤鼻,皮膚白皙,額骨較高,眼窩深陷,氣質高雅,仿佛是一位相當有素養的貴族。
然而,就是這么一個平平無奇的男子,卻讓徐束的靈性直覺在這一刻瘋狂示警,告訴他一件事——不要輕舉妄動,會死!
賽爾奇斯雙眸轉動,仔細端詳徐束:“你身上有埃德里克的味道,呵呵,看來他為了我主的誕生,也真是盡心盡力,我還以為他在偷懶,看來我弄錯了。埃德里克呢?他為什么不親自過來?”
他的語氣相當柔和,他的目光十分銳利,仿佛在看一位前途遠大的后輩,并且寄予厚望。
“……”徐束還是不說話。
這人在說什么?
埃德里克?
顧家祖地的那個神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