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你,我的身體不夠完整!”
“沒有了你,主的先鋒無法任命!”
“沒有了你,只有我,該怎么辦?”
“你怎么,就這么消失了呢?”
賽爾奇斯自言自語,不斷發問。
他似乎在為手足兄弟的消失而感到萬分焦急。
他似乎在為主任命的先鋒失蹤感到無比憂慮。
最終的一刻。
在黎明前最后的黑暗中。
賽爾奇斯傷心地說:“開車,去圣所。”
司機睜開沒有眼白、只剩瞳孔的黑色眼睛,相當機械地啟動汽車,載著賽爾奇斯,離開車庫,匯入街道。
車輛的行駛速度不快不慢,盡管它足夠昂貴,但是在早晨第一波的上班車流之中,依舊顯得一點兒也不起眼。
今天的車后座,只有賽爾奇斯一個人。
他瞇著眼睛,看著車窗上自己的倒影,借助初冬第一抹霜,伸手在玻璃上畫了一個圖案。
“o-口-o”
接著,他略微顫抖地,用手指將左邊的“o”給擦去。
如此一來,右邊的“o”便一家獨大。
端詳片刻后,賽爾奇斯似乎不是很滿意。
左右不對稱,怎么看怎么不圓滿。
他略作思考后,把整個圖案全部抹去,哈了口氣,在窗戶上重新畫了個圖案。
這回是一個看起來是“回”字的東西。
“回”字有很多種寫法。
比如先寫大口,再補小o。
以口為主,以o為輔。
主次分明。
而賽爾奇斯的寫法,則有些不同。
他先是如一般寫法那般,在“口”中填補了一個“o”。
接著,他變魔術一般,讓這個“o”開始放大,宛如貪婪的野獸,不斷膨脹。
這一下,“o”超過了空白如紙的“口”,牢牢占據上風,把“口”給鎖在了里面。
主次便徹底逆轉。
見狀,賽爾奇斯肩膀劇烈顫抖,捂著臉發出嘁嘁嘁的聲音,隱約發出模糊的嗚咽:“埃德里克……你真是我最好的兄弟……你死得好慘啊,你死得真是好慘啊。”
“呵呵呵。”
“哈哈哈!”
賽爾奇斯打著快慢班,嘴角漸漸勾起地唱道
“主的日子近咯~”
“就在今天!”
……
……
徐束一大早就起床洗漱,一邊刷牙,一邊照著鏡子。
看著鏡中自己眼睛里并不起眼的血絲,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昨晚上,升了一級后,選擇當場睡眠恢復體力,而不是強撐著繼續去購買侵蝕結晶,用來升級,是無比正確的選擇。
這些血絲并非體力上到了極限,而是精神狀態到了崩潰的臨界點。
若不是昨晚見好就收,及時收手,此刻自己的狀態肯定要差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