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里克有些憤怒,覺得自己上當了。
他吃了徐束殘余的血肉,卻只嘗出一嘴的腥味兒,有些像是……魚肉?除此之外,還帶有濃稠的粉末感,像是糕點,十分難吃。
除此之外,他本設想中的血腥香味,卻是一點兒也沒嘗出來。
這讓埃德里克大為懊惱,轉而走向了再次絕望的四人,決定拿這四個人打打牙祭。
與此同時。
不可察覺的頭頂虛空之中:
——
【你死于神選的絕技:“牙尖嘴利”。】
【你當前位于遺跡之中,太初卷為你保駕護航,你當前剩余次數2次,你進入了超維狀態!】
徐束整個人進入不可觀測、不可卜算的狀態,整個人瞬間恢復了剛才受到的全部傷勢。
他的視角無限拔高,他的感知瞬間像是覆蓋了整個地下遺跡,仿佛是自身拔高到了另一個維度,進入了全知視角。
然而,徐束有些憤懣。
這就死了?
有沒有搞錯!
不是說這個神選身受重傷了嗎?
這個牙尖嘴利是什么技能?
我四層的‘鐵壁銅墻’,他直接秒破,這破壞力比起全盛狀態的諸葛唯我,也差不了太多了吧!
這踏馬的合理嗎?
徐束壓住心頭的憤怒,仔細觀察起來。
首先是地上自己的“尸體”,原地剩下一點破破爛爛的衣服,還有一個小玉佛,其他的東西則是在剛才和顧盼她們放在一起。
小玉佛中,是一團乳白色的大光團,在大光團里,還有足足五團色澤不一的小光團在反復游走。
就像是五條抽象小魚,在乳白色的水里來回游動。
徐束可以聽到里面不同的人在吶喊:
“啊,姐姐們不好了,大人他死掉了!”紀雨最先大喊起來,語氣驚慌失措。
陰神·哀嗚嗚哭泣:“壞了,我又死了個老公。”
“該死,這什么賤東西,竟敢殺我夫君!快放我出去,我要殺了它!”顧闌珊一身黑絲衣裙燃起火焰,似乎進入了極度憤怒的狀態,憤怒了很久。
千歲娘娘將其按住,轉頭雍容華貴地說:“蠢物,你與那菩薩相識得最早,眼下相公遭難,你且去與祂商量下,咱幾個合力出去,為相公報了血海深仇,便分了行李,各自離去罷!”
“咕嚕咕嚕,歪比巴卜!”尸狗跟著大叫,不知道在叫些什么。
這五條光魚在乳白色的水潭中攪動,然而代表著‘元神’的水潭卻連一絲水花都沒有濺起來,似乎不為所動。
只不過,整個雕像卻悄悄睜開了一只眼睛,從背后注視著埃德里克。
片刻后,埃德里克突然一個趔趄,身上的衣服同時縮緊,似乎想要擊殺它。
它險些原地摔倒,然而身體卻無比堅韌,穩住了身體,將身上的顧家弟子服扯碎,脫離了這種古怪的攻擊。
它疑惑地左顧右盼一會兒,但是什么也沒有發現,最終,它猙獰地望向了“打更人”游勇,咧開嘴道:“原來是你搞得鬼!嘿嘿,你這道士有點意思,看來你成色不差,就先從你開始吃!”
“啊?”
游勇大驚失色,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然而,埃德里克似乎認定了剛剛是他動的手,于是兩只爪子瞬間伸長,宛如雞爪,向游勇抓去。
游勇見狀想逃,可他本就受了傷,如何逃得過?
做了幾次無謂的掙扎后,便落入了埃德里克的手中,對方張開了血盆大口,帶著某種惡意,用較慢的速度靠近他的腦袋。
“救我……救我啊!”
游勇驚恐大喊起來。
然而,魏無咎、秦月和張屠戶見了,紛紛臉色一變,卻沒有出手。
還出什么手?